虞青然微诧,夸赞道:“黑衣卫的效率到底不一样。”
飞栾无语:“砸银子罢了。”
原来是钞能力。
问了数目后,虞青然立即打消了付钱的想法。将军府穷啊,靠着昔日蒙荫度日。
不过,黑衣卫这么富?
飞栾被虞青然盯得头皮发麻,丢下药材闪身跃上房顶。
“这几天怎地不见宋祁言?你家主子是不是忘记你了?”
闻言,飞栾脚下一滑,差点没栽下去,声音从屋顶飘下,“郡主,我家主子很忙的,忙着抄家。”
难怪富到流油,虞青然:“……”
好想加入黑衣卫。
处理完药材,让茯苓去煎药。
府外传来争执声,虞青然一顿,惊讶地看见虞城山扛着长刀往外冲,虞伯追在后面拦,“将军!冷静!”
“让我怎么冷静!那龟孙子敢退婚看我不把他打成残废!”
虞伯急得快哭了,“那是越小王爷啊,将军!有话好好说!咱别动刀动枪的!”
退婚?
啥情况?
几辆马车停在府外,车身装饰是亲王专属的颜色。仆从们搬下几个箱子,堆在门口。
一位身着简单宫服的美貌妇人双手叠在身前,看着提刀冲来的虞城山,矜贵的面容上闪过一瞬错愕,随即涌上鄙夷。
粗鄙武夫,到底上不得台面。
“将军,将军府与王府几年
的交情了,我与薇薇更是情同姐妹,将军这是作甚?”
妇人端着架子,慢言细语,贵气十足。
倒显得虞城山霸道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