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缠绕在他指尖,轻而易举便被他挽出了简单却好看的发髻。
他这双手能上阵杀敌,能指点江山,可现在想想,做的最多的竟是替她穿衣挽发,喂她用膳。
燕姝眼睫低垂,等他替她挽好发,她转身抬手抱住他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腹部,轻声叫他,“阿兄……”
容怀微顿,垂眸看靠在自己身前的小脑袋,掌心落在她后颈轻捏了捏,柔声问,“怎么了?”
燕姝闭上眼,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抱抱。”
容怀轻笑,伏低身揽住她腿弯,抱小孩儿似的将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那哥哥就一直抱着善善,好不好?”
燕姝忙搂紧他的脖子,“你的伤……”
他在她额上亲了亲,“放心,要裂早裂了。”
燕姝,“?”
好像也是。
不过她之前也仔细看过了,他的伤口真的已经干涸开始结痂了。
只能说明净给的药真的很神奇。
她撇嘴,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明净有时候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她说着,偏头去看他的侧脸,说话间温热的呼吸都落在他颈间,“不过阿兄,明净给你的功法你若是练成了,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厉害?”
容怀抱着她去用膳的偏殿,闻言目光微动,“应当,不止是更厉害。”
燕姝好奇,“那是什么?”
容怀默了默,“按照明净的说法,若当真大成,甚至能成佛登仙。”
燕姝,“!”
她惊呆了,眨眨眼从他肩上抬头,和他正面对视,“成佛登仙?”
容怀点头,“嗯”了声。
燕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半响也没说出话来。
她其实是有些怀疑的。
这世上还真有什么佛祖啊仙人么?
可她忽然又想到自己失去情魂和五感的事儿,一时间又恍惚了。
她甚至还想到了自己那个梦,梦里他在忘川河中,被虫蛇啃噬。
燕姝心底微颤。
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呢?
容怀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偏殿,宫人们也已经将晚膳布好。他只一个眼神过去,偏殿的宫人便尽数退下,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