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巧,被一个误入的小宫女轻轻松松发现了?
又这么巧,被在宫外的左丞相轻轻松松知道了?
燕姝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这其中的阴谋,必定是冲着她来的。
也许便是长荣说的那一句:她根本不是母后和父皇的孩子……
那背后的人,费尽心思要毁掉她的声誉,甚至让她变成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
香雪和鸢尾都不认识崔永泉,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死了十年的事,闻言只道:“那尸体被封在冰棺之中,保存,极为完整。”
燕姝神色一变,眸光都森han了两分,“冰棺?”
她心脏缩了缩,目光再次落向窗外。
不对啊,父皇是恨极了崔永泉的,他怎么也不可能将崔永泉的尸体好好保存起来。
而那时候的母后,应该也不会有那个能力?
莫不是有人伪造?
她正惊疑,容怀从殿外进来,见她已经起身且神色冷然。
他走过来,替她理了理衣襟,“都知道了?”
在他走过来时,香雪和鸢尾便懂事的退后。
燕姝抬眸看向容怀,“真的是崔永泉的尸体吗?”
容怀神色淡然,“是与不是,去看看便知。”
说着,他忽然又冷嗤一声,“不过如今看来,有些人死了,却是死得不太彻底。”
燕姝蹙眉,神色更加惊疑,“你的意思是……”
“先去看看吧,看了才能确定。”
容怀没再多说,握住她的手微用力地捏了捏,“别怕,有我陪着你。”
第79章在她唇瓣上摩挲,“臣又想轻浮了。”
让鸢尾她们打了水过来,容怀亲自拧了软巾替燕姝净了脸,又让人去摆上晚膳。他则按着燕姝在梳妆台坐下,替她将睡乱的头发挽起来。
燕姝偏头,“不是要去……”
话还没说完,被他按着脑勺转回去,“不差这点时间,吃了晚膳再去。”
燕姝蹙眉,“姚蕴还在外面?”
容怀“嗯”了声,“他喜欢跪着就让他跪着。”
燕姝微怔,从琉璃镜里去看容怀。
他的目光只落在她的头发上,很认真很专注。
燕姝看了看,目光便落在了他修长的手指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