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来过?
而战贺抬眸,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光芒散去。
她说得很明白,他也什么都懂。
可为什么,还是觉得不甘心?
燕姝很快出了尚书府,如喜替她拉开马车门。
只穿着雪白中衣的男人斜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姿态懒洋洋的,手中还拿着一卷书册。
看来,好像从未离开过马车。
听到动静,他才抬眸,目光从书册上落到她的身上,语气也非常平淡,“陛下回来了?”
燕姝歪头看他片刻,“摄政王一直在马车里?”
容怀挑眉,“不然呢?”
燕姝眯眸,“没出去过?”
容怀无辜道:“臣伤得如此重,如何出去?”
说着,他朝她伸出手,弯唇柔了声线,“上来。”
燕姝眉梢微动,吩咐了如喜一句“回宫”之后,便踏上了马车。
如喜懂事的将马车门替他们关上。
燕姝进了马车,刚将手放进容怀的掌心,便被他微用力拉到了他的怀里。
燕姝一个不稳跌坐下去,惯性的朝他胸口上扑。
她忙用手压住他肩膀稳住自己,生怕碰到了他的伤。
等稳住后,她才皱眉看他,“不是伤得很重吗,不怕朕压到你伤口了?”
他笑着,将她的腿扶着让她跨坐在他腿上,然后用一只手圈住她细软的腰,非得让她紧贴向自己,“被陛下压,别说伤口裂开流些血了,就算是疼死,臣也是心甘情愿的。”
燕姝无奈,“你好歹是当朝摄政王,就不能正经点。”
他低头便在她甜软的唇上啄了一下,回答的理所应当,“不能。”
燕姝,“……”
她无话可说,目光下意识朝下落去,不想看他了。
容怀又在她唇上亲了亲,叫她,“陛下……”
燕姝没理他,他再亲一下,又叫她,“善善……”
燕姝依然没说话,容怀也不管,将她揉紧在怀里继续亲她,亲一下便低声叫她一下,ròu麻得很,从“乖乖”到“心肝”,从“卿卿”到“宝宝”,直到最后,他很轻的叫她一声,“姝儿。”
燕姝一怔,目光轻抬,便看进他带笑的眼。
眼底像是落进了冬日的暖阳般,是能将积雪融化的暖。
从小到大,他几乎都是叫她的rǔ名“善善”,这般叫她的名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