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容怀就没有第二个人。
就算喜欢她的容貌,那些人也会因为她的身份或者脾气怕她甚至厌恶她。
当然,就算真有喜欢她的,因为她的身份,因为容怀,也没人敢这样对她说。
战贺是除去容怀外的唯一一个,她没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她不说话,战贺默了默,又道:“草民自知不该觊觎天颜,可若是陛下不喜摄政王,甚至有意选秀,那可否,也给草民一个平等参选的机会。”
燕姝看着他,抿唇不语。
战贺也沉默了,心慌无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彻底惹了燕姝的不喜。
四周鸦雀无声,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侍卫们也都停下来,谁都不敢发出声音。
不远处的树梢上,容怀靠坐在枝丫,目光幽深,看向一身明黄如同落了满身阳光的姑娘
若说方才他还很想下去,让战贺知难而退也好,将燕姝直接带走也好。
可现在他忽然不想了。
他只安静的坐在这里看着他们,或者说,看着他的姑娘。
他在想,他的善善会如何回答呢?
容怀低垂目光,浓密的眼睫在眼敛洒下深浓的阴影。
善善,别让我太难过,好么?
第77章乖姝儿,叫夫君
四处安静,明明院落中也站着这么多人,可在那一刻,静得只有风吹树枝的声音,以及战贺自己的心跳声。
他很紧张,紧张得像是在等待判决。
可战贺想,他要的其实不多,不过是一个机会而已。
一个可以陪在她身边的机会。
她应当,不会拒绝的吧。
手指紧握,就在他心跳速度快要到达极限时,他听到她的声音,冷冷的,像刮过树枝的han风。
她说:“朕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朕喜不喜欢摄政王,战二公子还没资格揣度。”
战贺身形微僵,下意识抬头,对上她平静的眼眸。
此刻的她,和他之前所见又不同。
没有甜美柔软,没有霸道冷酷,只有说不出的冷静,看他的眼神,便似看一个物件,不带丝毫情绪。
战贺手指轻颤,“陛下……”
他想说什么,燕姝又淡淡打断,“朕选秀,同朕喜不喜欢摄政王也没有任何关系。”
战贺彻底僵住了。
他想他没明白燕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