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看向那刀子来处,明显是在厅外。
可她怎么看,也看不到那人。
燕姝皱眉,一旁的战贺见她说完那话后便忽然沉默朝外看去,便也朝外看了眼,没看到什么便又看回来,轻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燕姝默了默,摇头,“没什么,就是……”
她摸摸自己的脸颊,迟疑着,“似乎,脸有些疼。”
第76章善善,别让我太难过,好么?
“脸疼?”
战贺有些疑惑,想抬眸看看燕姝的脸怎么了,目光刚动又忽然想到方才容怀的威胁。
他轻抿唇,到底还是循着礼数,没有直视燕姝,而是轻声问道:“陛下的脸可是受伤了?”
燕姝又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不过她还是清清嗓子,把脸上的笑压了下去,不苟言笑的板起了一张小脸。
毕竟现在没有,若她再笑下去,就说不定了。
燕姝隐隐察觉到,估计是容怀偷偷跟进来了,此刻必定就在某个角落盯着她。
因那道那视线太过熟悉而强烈,眼风像是带着刀子,在她脸蛋儿上狠狠的刮,让她全然无法忽略。
战贺却更迷惑了。
暂时没有?
为什么是暂时?
且既然没有,为什么又会疼?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想抬头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将手用力握紧才克制住那股冲动。
毕竟虽然那摄政王不在此处,可礼部尚书还在这里,他不能太过无礼。
宋益其实也不明白燕姝的意思,当然,他此刻也没心思去弄明白。
他脑子里全是燕姝此行的目的,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待燕姝上座之后,他便在厅中躬身行礼,谨慎道:“微臣府中简陋,茶水不比宫中,望陛下担待。”
燕姝侧眸看了眼被婢女端上来的茶水,笑了笑,“可朕瞧着宋大人府中的茶比朕宫中所用可好多了。”
宋益脑门上又开始冒冷汗,俯身更低,“陛下谬赞。”
燕姝摇头轻嗤,“这可是西罗山的龙井芽头茶,怎能叫谬赞?若是朕没记错,这茶今年统共上供也就不足一斤。”
“朕不喜用茶,所以并未自留。除去摄政王所得,剩余尽数赏赐给了左右两相。所以,不知宋大人这茶又是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