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正加急整理,只选秀一事事关重大,以往又无参考,所以……”
“所以还没弄好是吧?”
燕姝笑着打断他,只那笑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宋大人的办事效率,真是越来越差了。”
宋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该死。”
燕姝挑眉,垂眸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宋益,轻悠悠道:“宋大人知道的,朕这个人最见不得有人求死,毕竟……总想成全。”
宋益瞬间额头触地,几十岁的老男人了,此刻在个姑娘家面前恨不得大哭出声,“微臣该……不,微臣有罪,望陛下恕罪。”
燕姝看他几眼,到底还是没在此刻发难,而是移开目光,“起来吧。”
说着,她目光落向府门处,“宋大人不会就让朕一直站在这里吧?”
宋益怔了怔,反应过来慌忙起身,“微臣的错,请陛下入府中一坐。”
他说着,忙在前引路,请燕姝入府。
燕姝刚动,又看向还杵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战贺。
她想了想,这战贺会看上她,许是被她外表所欺。
若是他知道,她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说不得就会老老实实去做他的将军了。
为了大燕军中的未来不误入她这歧途,她开口道:“战二公子若是无事,不若一并进去?”
战贺本是低着眉眼的,闻言一愣,正想抬头,却忽然想到刚才容怀的威胁。
他牙根轻咬,却也不想放过和她相处的机会,紧了紧手指,他俯身行礼,“草民遵旨。”
燕姝带着一行侍卫以及战贺跟着宋益入了府。
马车的车窗被重新推开,容怀那张俊美的脸黑沉沉的,“她让战贺跟着做什么?”
方才还说,战贺入不了她的眼,她绝不会看上战贺。
这会儿便让战贺陪她进府了?
呵,女人。
留下来的侍卫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低着头沉默。
容怀垂眸,有些烦躁。
若非要装伤重,他何必只能留在车里等她。
想到这里,目光微动,他重新抬头看向那面倒塌的墙……
嗯,不能明着跟上,可以暗中跟去看着。
以至于等燕姝跟着宋益入府,在待客的正厅坐下,再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战贺,笑着说了句,“二公子也坐”之后。
便忽然感觉到一道极为强烈的视线,像是刀子般割在她脸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