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贺喉咙滚动,方才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羞愧的情绪缓下去,再次变得有些愤怒。
那个男人果然是,禽兽不如!
他正暗暗咬牙,一道罡风带着凌han之意朝他袭来。
他神色大变,速度极快的侧身避开,那道强劲的罡风便直接击中了他身后墙壁,砰一声巨响,那面墙顷刻倒塌。
正好听闻府外动静,出来查看却眼睁睁看着自己院墙倒塌的宋益,“?”
而战贺在侧身时便抬手想要还击,却瞬然反应过来,那罡风从马车中而来。
战贺心一沉,瞬间止了动作,因强逼回内力,喉咙口涌出股腥甜。
容怀沁冷的声音在他收回内力的同时从马车中传来,“战二公子若是管不住自己的眼,下次倒的可就不是一面墙了。”
战贺脸色微白,低下头,“草民知罪。”
的确,他方才打量陛下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
他这般窥探天颜,本就是大罪。
倒是燕姝,神色没什么变化,只在那面墙垮塌时眼角抽了抽。
容怀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伤患,扮演的是伤重的几乎无法起身的伤患!
动不动就拆人家墙,谁能信他伤重?
她回头看了眼马车里的容怀,眼神明显:你就不能有点伤重的自觉?
而容怀懒洋洋靠着软垫,眸光无辜的和她对视。
唇角弯了弯,意思也很明显:没有。
燕姝默了默,懒得再看他,让如喜将马车门关上,把那张烦人的脸隔绝掉。
宋益此刻也终于回过了神,哪怕心里头再怎么骂拆自家院墙的混账,面上却还是得恭恭敬敬。
他几步上前,对燕姝行礼,“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接着又对马车中的容怀行礼道:“下官见过摄政王。”
马车门已经被如喜关上了,马车里的容怀也不说话了。
场面忽然安静得诡异。
宋益有些僵,而燕姝这才幽幽笑了声,“礼部尚书是不是罪该万死,稍后才知。”
宋益脸色彻底变了,他吞吞口水,“不知陛下驾临,是为何事?”
燕姝淡淡道:“倒也没什么,只是来看看,选秀的章程,礼部可整理好了?”
宋益低着头,心神难安,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若真要问章程,何必她亲自跑一趟?
额头莫名有汗滚落,宋益也不敢去擦,只低着头回道:“微臣与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