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本就是外姓王,大燕建朝时开元皇帝所封,也是到如今仅剩的一位外姓王了。
然而到如今,也终究是走到了头。
哪怕陛下没有要裕王府满门性命,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去西南,裕王府便是彻底落败了。
当消息传到成国公府时,成国公世子战临脸色几变,最后忍不住骂道:“早知如此,那日本世子何必让阿贺帮忙前去会她,还给了她机会陷害本世子!”
“若非那日阿贺遇上两位好心人帮忙拆穿了她,本世子名声扫地不说,怕是真要被父亲打死的。”
骂到这里,战临又皱眉,“不过长荣那女人,本世子以往只以为她虚伪,却不想她竟如此歹毒?劫持女子,甚至还杀人灭口?”
“阿贺,你说,这样的毒妇若是真嫁进我成国公府,我成国公府怕是也要被她害惨。果然啊,好人自有好报。陛下圣明,如此快查清她的真面目,本世子也不用娶这毒妇了。”
说着,他戳了戳战贺的手臂,神秘兮兮的问,“对了,说来你那日遇到的两位好心人,还没查出是什么人吗?这若是找不到,我去哪儿感谢人家啊?”
战贺坐在他身旁,只蹙眉沉默。
只因战临的话让他又想起了那日那位姑娘。
他们后来似乎是去了魏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有她那相公……
哪怕过去了这几日,战贺也依然想不明白,为何那姑娘竟会看上她那相公?
真的不是被迫的吗?
直到此刻,战贺眉心越收越紧,他摇头,“人家不留名,说明人家就不是为了我们的感谢。”
说完他站起身,有些无奈的对战临道:“今日早朝时父亲自请旨领兵前往松洲剿匪,我欲同父亲一同前往,两日后便要出发。”
“大哥若是无事便好好在家里读书,开春便是科举,大哥这次若是再考不好,亲事便依然不能自己做主,那大哥想娶的女子,怕是一辈子都娶不上了。”
他苦口婆心的劝完,便转身离开。
战临,“?”
脸色红了白白了青,最后一拍桌子,站起身对着战贺的背影吼道:“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啊,没大没小的,本世子还要你来教我读书么?再说了,本世子娶不上想娶的女子,你以为你就能娶上了。哼,何况你知道什么叫娶妻吗你,童子鸡……”
战贺步子一顿,脑海中浮出那张娇俏可人的脸。
或许,的确是娶不到了。
想到这里,他紧抿住唇,脸色更加难看。
她已经是别人的娘子了,战贺,你到底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