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他便重新上药,用的是明净去江南前留给他的。
别说伤口不会轻易裂开,三天时间足够结痂脱疤。
这也是为什么他回京途中受伤,燕姝却没见到他伤在何处的缘故。
上次的伤更轻,不过两日便已经没了痕迹。
不过那药极少,明净说,是他那行踪缥缈的师尊元清所留,他手中也就那么一点了。
不到不必要,容怀也不想用。
之前是因为不想燕姝看到担心,而这次要赶往松洲,为了避免途中不便,他只能多用些了。
燕姝方才也听他说了那药的神奇,放下心来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又闷闷开口,“哥哥,如果……”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如果我永远找不回情魂,你会怎么办?”
容怀拍着她后背的动作微顿,目光落在虚空,轻弯唇,“还能怎么办?”
燕姝皱眉,从他怀里仰起小脸看他,他低头和她对视,看清她眼底浮出的无辜无助。
他默了默,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亲亲她鼻尖,似无奈又似自嘲的道:“当然是,只能继续宠着了。”
燕姝拧着眉头,“你不会怪我吗?”
容怀却依然是笑笑,摸着她脸颊,“要怪也只怪我自己,没保护好善善。”
他的唇落在她唇角,啄了啄,温柔的哄,“我家宝宝这么乖,没人会舍得怪她,我更舍不得。”
因为噩梦带来的那点慌乱稍稍平歇,燕姝重新低头,额头抵在他的肩窝,瓮声瓮气的问,“怎么又是宝宝了呀?”
容怀下巴在她发顶摩挲两下,轻笑着,“因为,又是新的一天了啊。”
因为,又是更爱她的一天啊。
第72章容怀低头亲亲她的脸,“宝宝好乖。”
陛下和摄政王同寝一殿的事当天夜里就已经传遍了上京。
也就是说,摄政王和陛下之间的确是有了奸情。
这样的结果,自然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愁的明显是更多。
毕竟摄政王和燕姝关系越好,要想让燕姝退位,就越是难。
那也就是说,他们得一直被一个女子压在头顶,跪拜她,尊她为帝。
对现今大多数男人而言,只觉耻辱。
可偏偏,最被他们寄以厚望的摄政王不觉得耻辱,甚至,甘之如饴。
临近早朝,燕姝因昨夜噩梦睡得不好,此刻根本不想起身。
可容怀还得装作伤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