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见过他的面,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设了一个局,深陷其中,无法抽离。
想明白这些事情的同时,裴望回到了魔都,就又知道了波哥被裴家主派出去的事情,于是他就做了点准备,然后悄悄跟上了波哥,路上还时不时露出一点小破绽出来,确保自己能够被波哥发现。
一切尽在裴望的掌握中,如他所想的那样,波哥发现他之后,就联系自己媳妇与小弟,让他们扮作夫妻演了一出戏。
“所以呢?你现在想干嘛?未来的裴家家主,应该做不出杀人灭口这样的事情来吧。”
裴望:“我怕脏了自己的手。解决你这种人,那是警察该做的事。”
疼到满头大汗的波哥此刻笑得面目狰狞:“你以为,你能找到那些证据吗?找不到证据,你又能把我怎么办呢?”
裴望轻笑一声:“想要证据,简单,伪造一个就是了。杀人的事你干了,抛尸地点和受害者都找到了,过程如何,重要吗?”
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波哥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父子俩互相厌恶,但彼此之间又是多么的相似啊!这就是命!你厌恶家主的心狠,你又比他好到哪里去了呢?”
裴望面无表情,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在他眼中,波哥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马上要被执行死刑的人,他说什么话,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但波哥接下来的话,着实戳中了裴望心中的恐惧。
“喜欢贺家那小姑娘是吗?你觉得,身上流着家主的血的你,最后会不会变得和家主一样了呢?我是跟着家主最久的,他刚接手裴家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了。”
“当时家主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花了好大的心思把人给追到手了,他甚至给那姑娘求婚了,还为她搞定了老家主,就为了能够娶她。结果呢,某天起来,他突然对那姑娘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任由那姑娘怎么挽回,他都不为所动。”
“你知道吗?那姑娘死的时候,就是从裴氏大楼楼顶跳下来的,然而家主毫无反应,甚至能够十分冷静地让人把消息压下去。”
“从前有多爱,兴趣没了的时候,他就有多无情。你现在应该还没把贺家小姑娘搞到手吧,现在肯定是爱她爱的不行了。但你爸是这样,你身上流着他的血,骨子里跟他就是一类人,你觉得,你追上了那小姑娘之后,能喜欢她多久呢?”
“他是他,我是我,我永远不会和他一样。”
抛下这句话,裴望面无表情地用之前捆他的绳子把波哥给绑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就出了房间。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出了房间后,看到一屋子的警察以及他的助理,裴望也没有很惊讶,因为这都是他之前安排好了的。
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助理,裴望匆匆离开了这里。
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不得不说,波哥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层的恐惧。
在他成长为现在的内心强大的裴望之前,也曾是个脆弱的小孩。
幼小的他看着裴家主带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回家,一边厌恶着,一边又害怕自己会成长为这样的人。
所以他一直在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变成裴家主那样恶心的人,不要成为那样阴险、恶毒、花心的人。
但是家庭环境复杂,他被迫坚强起来,用心机与阴险来保护自己。
的确如波哥所说,某些方面,他和裴家主简直一模一样。
这也让裴望更加害怕波哥所说的事情发生。
他现在很喜欢贺元鹿,很珍惜她,不舍得她难过受伤,但他不确定,在贺元鹿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会不会变成裴家主那样,突然对喜欢的人丧失了所有兴趣,弃之如履。
更重要的一点是,在他十五岁那年,年事已高的裴老爷子对着他感慨往昔,提起他的年轻时候,也是一阵唏嘘。
“我那个时候,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姑娘,为她抵抗家里的压力之后,将人给娶进了门,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唉……你也别怪你爸混蛋,可能这就是上天对我们裴家男人的一种诅咒吧。”
“一种会伤害自己所爱之人的诅咒。”
那时的裴望还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但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这句话就突然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而且时不时就要出来提醒他一下。
裴望是真的很害怕,也无法接受自己会伤害贺元鹿。
价值几个亿的生意险些失去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毫无波澜,更别提像这样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