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不过是想要了结心愿,怎么能是诈你呢?”
“不,不对。”波哥狐疑地摇摇头,心中觉得他如此轻松地就把裴望给绑了,其中必有蹊跷,然而他却无法具体说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正疑惑着,波哥就看见裴望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哪里不对呢?”
紧接着,裴望头往旁边歪了歪,远离了匕首。
与此同时,波哥下体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都站不直了,手中的刀也因此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的痛处又被踹了一脚,承受不住这痛苦的他倒在了地上,余光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裴望站了起来。
裴望弯腰捡起掉到他脚边的匕首,蹲在了波哥面前,漫不经心地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
“说说,哪里不对劲了?”
从看见裴望挣脱束缚的那一刻,波哥就猜到了自己的结局,他疯狂大笑了起来:“我早该想到的,你心机如此之深,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跟踪我来到了这里。”
裴望点点头:“还能意识到,说明你也不是那么蠢。”
他当然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跟踪波哥的。
国庆假期黏着贺元鹿的那段时间,除了每天气贺家四兄弟玩之外,他也让人查了贺家十二年前的那个司机。
资料显示,那司机是孤家寡人一个,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喜欢的女人,但那女人对他没意思,和别人结婚了。
假期结束之后,他就去了司机的老家,正巧就是他跟着波哥来到的这个城市。
更巧的是,司机也住在那个破旧的筒子楼里,正巧就在八楼。
裴望第一次来到筒子楼附近的时候,并没有贸然地上楼,而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去和在筒子楼楼下晨练的大爷大妈们闲聊。
不得不说,他的这张脸,很容易取得老人家们的信任。
而且他一说自己要找什么人,大妈们尤其热情,七嘴八舌地帮他想办法。
一开始他说名字,大爷大妈们没什么印象,他一拿出照片来,就有记性好的大妈一眼认出了照片中的司机。
“哎哟,小伙子,你要找的人是他啊?你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了呢?”
“我也是受人之托来办事的,他跑别人家去当司机,结果还偷主人家值钱的东西拿去卖,现在不知道他人跑哪里去了,我只能来他老家这边碰碰运气。他人原本就很糟糕吗?”
“你是不知道嘞,这个人就是个二流子小混混。但你不知道,这孩子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说着,大妈还十分气愤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本来他人很憨厚,平时看见我们也会打个招呼什么的,结果有一个女人搬到他家隔壁之后,就全变了。”
大妈打开了话匣子,而周围其他大爷大妈们,经过她的提醒,也都想起来了当初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的描述中,裴望了解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司机喜欢的女人搬到他家隔壁之后,就开始勾搭起了司机。
那女人其实已经结婚了,司机也知道,但还是一头热地为这女人做牛做马。
司机考上了当地的公务员,已经是个小领导了,结果为了这女人,司机抛弃了这边的工作,跑去当司机了。
说起这个,大爷大妈们都是一阵唏嘘。
再后来的事情,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了,只是一开始还偶尔能看见司机回家,渐渐的,他们就没见过司机回来了。
谢过大爷大妈,裴望就离开了这里,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路上,他已经猜到了贺元鹿被拐的始末了。
从大爷大妈的嘴中,裴望得知司机喜欢的那个女人的老公名字中也有一个波,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们不清楚,只听见过那个女人喊他波哥。
裴望猜想,这个波哥,和他知道的波哥,是同一个人。
由此可见,裴家主让人拐走贺元鹿,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
裴家主或许在波哥面前透露了一点自己的想法,波哥就想到了有司机这么一个暗恋着他老婆的人,于是就起了利用的想法。
之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起来,在波哥媳妇的引诱与劝说之下,司机去应聘了贺家司机,成功上岗之后,他蛰伏许久。
波哥在收到裴家主的指令之后,就去找了司机,与此同时,波哥媳妇对司机透露一点类似于“想离婚了,但是没有钱”“老公对我不好,除了钱什么都不能给我”“要是你有钱就好了”之类的话,不停地刺激着司机。
司机最终就铤而走险,为了钱答应波哥。
司机应该只知道那个女人有老公,但具体是谁他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