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他的诚意,给您的定金。”
竟然她人都没去,钱就到了。
这么希望跟她一起开店?
这个大将军就这么喜欢她的香料?
李延龄看向大舅舅。
这不是什么赃款,放在她这里然后第二天官府就上门,抄他们家的吧?
徐长把她叫到一边道:“是南北通用的票号,没有特别记号,我让人调查了罗家父子,说确实是卖香料发的财,应该没什么陷阱。”
“反正我们也要去京城,你大可以去看看铺子再做决定。”
“不过舅舅用过你的香料,确实是好东西。”
“京城贵人多,有钱人更多,人家不在乎你东西有多贵,只在乎你有没有好东西。”
是的。
上辈子李延龄就感受过了。
京城那些贵人,宁可买最贵的也不会买对的。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他们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所以这就考验生意人的功力了。
只要你做出的东西不上他们不想要的,那你就成功了。
李延龄微微皱眉。
可是京城有朱云烈和张怀瑾,她真是不愿意去。
可是只守着老家家业,一旦二房的人回来,又是一起争执。
他们大房人丁稀薄,能争过人家吗?
还真不如另辟蹊径,去京城拓展业务。
李延龄沉吟片刻后道:“等到了京城再做决定。”
反正她得跟大舅舅一起进京啊。
金鹤鸣那边,就算再喜欢李延龄也要回家过年。
处置完了王庆阳,他跟着押送王庆阳的队伍一起北上,跟李延龄分别来。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腊月二十三这天到了京郊。
眼看回家在望,金家的老老少少已经接到消息,都在院子里等着人过小年呢。
可又接到金鹤鸣受伤的消息。
在驿站过夜的时候衣服被人扒光,钱财也拿走了,最要命的,是给他下了哑药,人如今说不出话来了。
金都尉得到消息后如遭雷击。
金鹤鸣不止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智囊,怎么会哑巴呢?
那今后儿子还怎么给自己出主意啊?
金都尉雷霆震怒。
驿站的人都死绝了吗?
竟然有人敢在驿站行凶,对象还是他的儿子,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