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云烈想到古大师的那些肺腑箴言,女人的变心可能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相貌,可能只要对方够耐心细心就行了。
日久也能生情。
何况延延恨他。
更何况,金鹤鸣也不是一无是处。
朱云烈没回答,急得屋子里中乱窜。
想了想,眸子一沉。
父亲答应开春帮他选太子妃,礼部和司礼监已经开始招募人员了。
看来他要提前让李延龄进京,还不能惊动任何人。
怎么办呢?
李延龄和徐氏也是带着不安返回家中的。
原因无他,她和母亲都走了,李如崧在家,真怕他作妖。
不过回家之后让她大吃一惊。
李如崧不仅没有趁机要霸占家产,还带着高清婵和潘巧儿几人给她和母亲接风,甚至还非常热情的找到了王云娘。
这也太反常了。
直到白果在耳边偷偷告诉她,原来是他们家的松花布被选为御用布料了,负责采买的宝钞司太监给徐长有下了帖子,要徐长有进京去面上面的大官。
还指名问这布是谁发明的,让带着过去。
徐长有准备带李延龄进京了。
能被选为御用之物,那不光他们家一种松花布出名,他们家所有的布料都变得无比金贵了。
往后布政司都不敢随意差遣他们做什么,他们成了真正的皇商。
李延龄看着李如崧没出息的样子只想翻白眼,还带他自己不是中了进士了吗?
跟母亲赶走了李如崧,李延龄又派人去舅舅那边确认了一下。
徐长有亲自过来的,确有其事。
徐长有还带了年轻的生意人进来。
他介绍道:“这位小友叫罗生,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见你呢。”
他对李延龄说。
李延龄看这男人眼熟,她盯着看了下,逐渐地,这个穿着干净,脸皮白净富态的男子的脸变成了一个黑瘦,饱经风霜的苦命人。
啊?
这不是城里倒夜香罗老头家的儿子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少东家了?
“找我什么事?”李延龄十分好奇。
罗生虽然已经走南闯北见了不少世面,可是一见到正主,还是有些腼腆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