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那些人要放火烧人。”
李延龄轻轻挥下手,“上!”
她的人并没有到那伙人眼前那伙人就被抓了。
金鹤鸣有些得意地带人到了她面前,“延龄小姐这是什么人啊?您认识的人?”
他指着被吓得已经失了魂的怜儿婶子问道。
李延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是真的没想到金鹤鸣会跟踪她。
若不是跟踪的,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救人?
金鹤鸣像是看出了她的不满,摸摸鼻子道:“是这样的,我出来消食,看见这边好像有烟火,你也知道的,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小心火烛。”
李延龄没有在追问他,道:“这个人可能跟我姑姑有关。”
说着她先问那些放火的人牙子,“谁让你们杀人的?这个女人哪里得罪了你们?”
这里用三个人。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虽然三人是受了知县的命令,可是看对方绫罗绸缎,排场好像比知县还大。
尤其是金鹤鸣那种冷漠的贵族子弟形象,让他们一下子就怕了。
他们做这种事的,有时候最怕这种半大的小子。
成年人还能讲道理,可是这种小伙子小年轻的十分冲动,说不定哪句话说不对就会杀人。
三个人立即老实交代,是王庆阳让他们这么做的。
这人是王庆阳家的下人,但是为什么要杀人,他们不知道。
固然是王庆阳家里的下人。
李延龄确定了妇人的身份,就不怕她随便捏造身份了。
她微微仰着下巴问道:“你在王庆阳府上做什么的?可曾认识你们家正头娘子李夫人?”
怜儿婶子愣愣地看着李延龄,支支吾吾了很久,才忐忑着问出一句话,“你是什么人?”
李延龄想了想道:“我是李家人,李夫人是我姑母!”
怜儿婶子一听李家人,顿时忍不住了泪水,但是她还是问道:“您有什么证据说自己的是李家人?”
李延龄看看左右,又从头上摘下一只钗来,“这是我及笄礼时候大姑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