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的,你若是大姑姑的人,应该能认识。”
金鹤鸣等人也道:“这就是李大小姐,我们骗你一个老婆子干什么?”
怜儿婶子认识那钗,还是她帮着夫人选的,一看身份确定,立即嚎啕大哭,“大小姐,夫人她没了,走了,被王大人的妾室给堵死了!”
如晴天霹雳。
李延龄坐在马上差点坐不住。
她李家跳下马。
金鹤鸣看她脸色发白,立马将她扶住。
然后问道:“你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怜儿嫂子也没在现场,她就把李繁织跟她说的,和她听到的都说了一遍。
她给李延龄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老泪纵横道:“夫人惨啊,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见三小姐最后一面了,可是没有,这都是那个黄姨娘干的缺德事,她怕夫人把她儿子的身世说出去,所以杀人灭口了。”
李延龄若不是进城发现王家的异样,肯定要查一查才行。
可如今听着妇人悲痛的叙述,她的心也被针扎了一样,顿时就信了。
她哭道:“都是王庆阳那个畜生害死我姑姑的,若是他能好好照顾姑姑,我姑姑怎么会被一个妾室毒死?”
金鹤鸣也是第一次知道,家里的妾室竟然可以这么恶毒。
父亲也有个老妾,乖巧和顺的跟条狗一样,这让他以为妾室都是安分守己的。
不曾想真的有狠毒的妾室伤害主母啊。
他是传统的男人,妻妾分得十分清楚。
忍不住愤慨道:“这种女人应该让他被千刀万剐。”
李延龄冷眼看着她道:“说不定就是王庆阳指使的,王庆阳是个缩头乌龟,就喜欢躲在女人身后。”
“我觉得不是王庆阳。”金鹤鸣道:“王庆阳知道李家来人了,毒死夫人必然节外生枝,他何必这么做?”
“因为他以庶为嫡,已经犯了大错,也不在意错这一次。”
李延龄突然叫道:“不好,他不想让我和娘知道姑母死亡的真相,一定会说姑母是暴病死的,万一毁掉姑母的尸体我们就查无对证了。”
金鹤鸣点头,“对啊,到时候咱们拿不出证据来,就算怀疑他,他死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我们污蔑他的名声,这尸体是关键。”
李延龄跳上马扯着马缰绳就走。
金鹤鸣赶紧去追。
跑过来打探消息的张勇听见金鹤鸣说咱们,顿时吓得心中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