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宾冷哼一声,迈着四
方步慢慢离开。
院外发生的事情,杨霖几人都听到了。
沈兮瑶道:“看来她们已经派人监视着我们了。你们快去准备吧。”
芸秀、魏溢答应一声,分别离开去做各自的准备。
屋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杨霖才问道:“父皇不是给你一枚玉佩,可调集两千兵马么?彭城也驻扎着不少兵马,让吕阳宾去一趟调些兵马过来。也不用多,百十来人彭家就不敢如此猖狂?”
沈兮瑶微微摇头。
“事涉兵权不可轻动。陛下虽说可做调兵之用,可事后陛下定要调查。若仅仅只为了这么点事儿……”
杨霖一摆手打断沈兮瑶的话。
“不用多说,我明白了。”
这时,屋外突然传开芸秀的声音。
“小姐,小姐!”
“出了什么事?进来说。”
芸秀推门进来,将一片绸绢放在桌案上。
“我刚刚听到院墙边有些响动,过去查看时发现在院墙角落里有这件东西。”
杨霖、沈兮瑶二人借着烛光仔细查看。
这片绸绢并不是丝帕一类的东西,它的形状并不规则,有一边有撕裂的痕迹。明显是临时从一件衣服上撕下来的。上边用娟秀的笔迹写着:“速离此地,彭家已动杀心,欲图不轨。”
绸绢上并没有留下落款,不过从字迹内容上不难猜出是谁送来的。
“应该是云舒或者她舞姬班子里的人给咱们预警。看来,今天晚上咱们必须要走了。”
沈兮瑶淡淡的说道。
杨霖点
点头。
“你没有白帮她们的忙,关键时刻能送来这封书信预警,也算对得起咱们了。”
芸秀担心的问道:“那若是我们走了以后,以小姐你和她们的关系,彭家会不会难为她们?她给咱们通风报信的事,万一被彭家查到,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沈兮瑶肯定的答道。
“我们留下的马车和马车上的一些东西,虽然普通细微之处的作工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彭员外久经江湖,一定能看出不同。再加上我们已经远遁,这些都能让他心生顾忌,保住云舒她们不成问题。
况且云舒她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不然的话,她们早就成别人的玩物了。”
说着,沈兮瑶拿起那片绸绢,放在烛火上慢慢点燃。屋子里顿时生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等绸绢全烧完,沈兮瑶又把灰扬在院中。对杨霖和芸秀道:“现在都去休息,养精蓄锐。等后半夜我们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