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别院一共有五进。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说着手指在纸上点了一下。
吕阳宾继续介绍:“这出别院的院墙有一丈三尺高,想要翻墙不太容易。别院只有四处院门。”
说着指着地图上的位置,道:“分别是正门,两处侧门。后院的角落里的后门,也是便门。
正门看守的人最多,咱们若是想走,最好的选择便是后门,还要舍去车马。顺着这条路走就是离开别院最好的一条路。”
沈兮瑶目光停在地图上。
他们所在的这座小跨院,所在的位置在第三进。若是从前门出去,要穿过一个一个的院子,通过中堂,前厅,才能到达前院,从大门出去。
而吕阳宾指示的路线,则是从后门走,只要穿过内院,就到了后面的最后一层院子,打开后门就可以离开。
沈兮瑶思索着,缓缓地道:“就怕后院是人家准备最充分的地方,从后门走怕是会自投罗网。”
杨霖点点头。
“兮瑶所说不错。”
吕阳宾挠挠头,道:“沈常侍,要不我们把彭公子请来,假意答应婚事,然后乘机把他抓住,胁迫他带我们离开。”
不用沈兮瑶回答,杨霖就答道:“人家也不傻。刚才在宴会上我们已经把话说死了,现在又说同意,若只有彭素一人或可一试。那老匹夫老奸巨猾,焉能看出不其中的猫腻。
现在和人家说答
应亲事,不啻于告诉人家,我们要有所动作了。彭素可能请不来,他们却有了防备。”
吕阳宾想了想,有些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便去准备去马厩。
一开院门,吕阳宾愣了一下,门外站着四个穿着彭家仆役衣服的精壮汉子。要说她们是仆役,打死吕阳宾都不信。
“干什么的?”
门口的汉子不客气地问道。
吕阳宾反应够快。
门口的汉子不客气,他更不客气。
斜着眼睛撇了几人一眼,一张嘴都能把人呛个跟头。
“你们又是什么人,敢拦大爷的路。”
说完,不等人回答,一挥手又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有你们这么当主人的嘛!客人连饭都吃不饱,还不快起准备些酒菜送来。”
说完叉着腰,用鼻孔看着天,横的不得了。
几人被吕阳宾骂的一愣相互看了看却没人动一下。
“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客人。难道你们彭家就是这么待客的嘛?”
“好吧,我这就去给你们取吃的。”
最终有一人答应下去,又冲另一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而去。一个去报信,一个取厨房取吃的。
等两人都走了,杨霖如若无人继续向往走,剩下两人交臂挡住去路。
吕阳宾一瞪眼。
“怎么,去方便一下也不行?那我就在这里解决。”
说着一撩衣摆们就要解腰带。
两人忙放下胳膊,客气的道:“哎!别别别!您请,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