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损失,待会儿告诉我。”南序秋从旁边服务员身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便笺和笔,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然后递向了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接过,看了一眼,忙毕恭毕敬道,“原来是南先生啊。”
“以后这地上几个,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他们。”南序秋道。
酒吧老板忙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扰了您的雅兴,我保证这几个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说着老板就叫人把地上的几个给扛走了。
南序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慢慢回到了池今今身边。
“学长,给,你的东西……”池今今赶紧把手里的戒指还给他。
南序秋看着她掌心的戒指,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帮我拿着。”
他的话很柔很轻,跟刚刚把人踩在脚底下的模样,仿佛判若两人。
“不,不客气。”池今今回道。
宋詞和纪扬走了过来,唐诗忙关心起宋詞的伤势,虽然只是些皮外伤,但是还是流了血。
于是几人便去了附近的诊所,买了些药来擦。
池今今和南序秋在车里面等他们。
“学长,你应该没受伤吧?”池今今问起身边的南序秋。
南序秋一笑,说,“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如果我受伤了,你会像唐学妹担心宋詞那样,担心我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嘛……”池今今道,但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目光,好灼热。
“朋友……”
南序秋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
他往后懒懒的靠在了座椅上,沉默片刻,问,“池今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国吗?”
因为和林舒雅分手了?
池今今想说,但又觉得,如果说,不就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嘛,于是便装傻说,“不知道。”
“其实你应该是想说,我是因为和林舒雅分手了,才回来的,对吧。”南序秋扭头看向她。
池今今一愣,想他们警校,是不是有心理学啊,怎么这都被他看出了,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南序秋眼神意味深长,同池今今说,“我不是因为她才回来,而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池今今问。
南序秋目不转睛看着池今今,说,“五年前,我不小心将一件珍宝,遗失在了我离开前的那个冬天,现在我回来,只是为了想要寻回她。”
“池今今,你帮我找找好不好?”南序秋突然恳求。
池今今还是第一次,见南序秋求人。
“是个什么东西啊?”池今今问,又在心想,东西不见了,为什么他不报警呢?报警才对吧。
南序秋却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波流盼如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