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陪。
但是后一句话,南序秋并未说出。
两人并行在林间小道上,一声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打破寂静的深秋,斑驳的光点透过树枝落在她们的身上,车轮压过地上的枯叶,走过又一段暮色四溢的时光。
晚上,唐诗又拉着池今今去酒吧玩儿,原本池今今是不想去的,奈何招架不住唐诗的软磨硬泡,唐诗现在的嘴皮子那可是相当的溜,什么事情她都能给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给人洗脑那是一套又一套。
池今今觉得,她现在活像个传销头子。
酒吧还是一样的热闹不已,人潮汹涌,数不清的男女在舞池中央扭动身姿,觥筹交错间都是嘈杂的欢笑。
“老南,你怎么突然想着,去警校念书了?”纪扬忽问道。
南序秋端着杯酒,靠在沙发靠背上,慵懒的一笑,说,“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我适合当警察,所以就想试试……”
池今今心里一咯噔,猛然想起之前在面摊那对南序秋的话,可是当年的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罢了,他怎么还能当了真呢?
她看向了南序秋,未想刚好和南序秋视线相撞。
池今今又赶紧挪开视线。
南序秋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丝毫不掩饰不遮盖。
宋詞酒喝多了,起身去上厕所,回来时一个人却撞上了他,泼了他一身的红酒。
“走路能不能注意点?”宋詞当即黑脸不悦道。
没想到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百元,直接砸到了宋詞脸上,搂着怀里的美女,不屑一顾的对宋詞说,“这样行了吧?快滚开!别打扰老子的雅兴。”
宋詞冷笑一声,挥起一拳就砸到了对方脸上。
对方立刻暴怒道,“草你妈!不想活了吗,臭小子!”
“不想活的人是你,你个瘪三,狗东西!”宋詞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对方立刻就叫来了四五个人,和宋詞打了起来。
纪扬见此,也赶紧上去帮忙。
池今今和唐诗两人站起来起来,焦灼担心的看着前方,已经打作一团的人。
南序秋却不为所动,还是靠着沙发,悠闲的喝着手中的酒,仿佛已经置身事外,和一切都毫不相干。
唐诗着急的看向南序秋,南序秋还是一脸淡定。
以前,她曾好奇的问过宋詞,“你们打架时,南学长都不会帮忙的吗?”
“会啊。”宋詞回,“不过通常,他不会动手。”
“那他什么时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