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应该速速变卖房产换成黄金白银之物,离开京都避难。”
“黄金白银沉重,为何不换银票?”
小和尚思量一瞬摇头:“若逢战乱遇瘟疫,那银票不过薄纸一张。”
“可有避祸法门吗?”周怀瑾听到“瘟疫”二字,倒是心中微悬。
“即日便带着钱财投奔我大香山寺,出家为僧。我大香山寺佛光普照,有高塔舍利僧众数百……”
周怀瑾哈哈大笑,只当小和尚是开玩笑逗趣。
他抬步走下城墙,刚到城门口,便听城外喝骂声响起。
“闪开闪开!挡路者死!”
一个骑兵从远处官道迅疾而来,所过之处百姓避让牛马胆颤。
这是见过血的战马,是传递军情的信兵。
城门有进出两道关卡,守卫见对方十万火急,迅速打开一道闸门,不忘问道:“出什么事了?”
战马跃入,身穿黑衣的信兵只是把手中红色的塘报高举,便已经掠过城门,穿过朱雀大道,向皇城去了。
人已行了数丈,才听到他的声音被风吹来:“吐蕃攻破防线,秦州城危矣!”
怎么可能?
周怀瑾站在烈日之下,冷汗却湿透脊背。他浑身发抖,腿有些软。
吐蕃的主力应该在巴州茂州一带,不可能在秦州。
秦州距离长安,不过数百里。
难不成吐蕃军队长了翅膀吗?
他忽然转身向城墙上看去,小和尚依旧站在那上面,此时正看着秦州方向,微微摇头。
大夏的主力,都去了南境。而如今各道节度使怀疑公主殿下摄政能力不愿意听命效力,此时他们必然捂着自己那点府兵,不愿意救援京都。
果然如小和尚所说,这京都,风水不好。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对面骑着高头大马冲上来的人目眦欲裂哇哇大叫,林奕听不清他喊的什么,除了因为南蛮的语言比较怪异,还因为他的头刚刚挨了一棍,此时有些混乱。
他有些看不起对方。
举国之力,竟然只能做到这样吗?
林奕带的兵马已经和江南西道原本便归他统领的兵马汇合,十万。
而对方有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