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随便问,保管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事已至此,水来土掩吧。
元昊自知刚才那些心思不能让裴舒白察觉,但不代表他不能往那个美好的未来努力。
这个计划若是放在几个月前,他是十分有把握的,毕竟那时候裴舒白的心里还没有男人。而现在既然有了,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障碍,他便应该出手铲去。
对付老大,硬碰硬肯定不行。
于是下午的时候,他特意露出破绽,让猜错的景初抓住,将矛盾推向那一纸对他有利的合同。谁知景初临场变卦,竟然让裴舒白二选一。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心慌的。
但好在天公作美,连风雨也偏爱他,将裴舒白能离开的选项剔除掉了。
无奈景初也留了下来,元昊便寻了个由头,老话重提,又一次将三人的目光拉回到合同之上,果然大获全胜。
本来嘛,白纸黑字的合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写得那么详细,让人抓住把柄?
是景初这个人急了,给他留了破绽。
可他还是心虚。不知是否第二次提到“合同”时不那么自然,老大好几次特意看他,让他总觉得自己的把戏被她看透了,猜到了,所以他现在赶紧将废话文学安排起来。
“元昊,关于今天你说的那些话。。。”
“我发誓都是真的。”元昊猝不及防,紧张地回答。
裴舒白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向看一个傻子:“你这么大反应做什
么?”
“嘿嘿。。。”元昊摸了摸头,“这不是你问的我吗,那我当然要重视起来。。。”
裴舒白习惯了他耍宝,也没太留意,她专注在自己的心思上,道:“关于你今天提到的那个‘厂二代’群体,你能同我再说说吗?”
原来是这个。
元昊暗暗松了一口气,向裴舒白讲起来。
在某个分享软件上,最近出现一批很火的帖子,内容大同小异,首图都是自家不大不小的厂子,配上几张发帖人在厂里工作的靓丽照片,讲述自己在外读书后回国接管家中产业的困难或成长,讲述自己的思想在家乡的不受理解。刚开始只有一个,两个人,忽然火了以后便涌现大量类似的帖子来。
若只是流量现象倒也很快过去,但有人发现其中商机,利用互联网的便利迅速组织了一个“厂二代互助联盟”,给这一批有厂又有倾诉需求的厂二代们提供一片交流的天地。
诉着诉着,大约觉得网上聊天不过瘾,便有人组织起了线下活动。
元昊今天和她大嫂约定的事项里,有一条就提到了这个“厂二代互助联盟”。
“我回来以后,一直想着怎么帮金银花公司赚钱嘛,就糊里糊涂加入了这个联盟,还在里面认识了朋友。正好和‘那个女人’谈事儿的时候提到了,她有兴趣,我就顺口答应去了解一下。”元昊说着说着,从床沿爬上了床铺,坐在床铺中央上下晃动
,借着身子的重量把床沿边的裴舒白也颠得晃来晃去,“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干啥,但既然我都到了粤省,又碰上线下活动,就先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