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派天真:“聪明,知道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生意。你放心,我的条件绝对公平公道,童、叟、无、欺。”
“。。。所以,因为你回国了,现在就必须被迫回元氏,帮你大嫂做事?”
古典的欧式沙发上,裴舒白听元昊说完,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也不叫回吧,就正好帮她点小忙。。。”元昊勉强地解释。
“可明明你这么不想沾上这些事情的。。。”
两个人均沉默下来。
正是因为不想陷入纷争,元昊最起先才低调求学,躲得远远的不回来;甚至不惜放弃既得利益,将原本属于他的交给大嫂,换个平安。
元昊率先反应过来,他不忍见到裴舒白沮丧,忙解释道:“小白,只要我生在这个家里,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早些晚些的区别而已。正好,你不是希望我上进吗?现在上进的机会来了,你该高兴才是。”
裴舒白却不买账:“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每次敦促你干活,你就说,‘人生就这么长,拖一天算一天,拖着拖着就过去了’。”
元昊懊悔不堪,此刻只能怪自己当初太直白。
“都怪我。。。”裴舒白陷入更深的自责,要不是她没接视频又错过了考试,元昊也不会担心得回国来。
“别这样呀,是我自己想要回来的!”元昊反过来安慰她,道:“我人生第一次打工,赚了钱给你买的生日礼品,难道不该当面送给你?
”
裴舒白懊悔地看向了手腕间的精巧的饰品。
细白的手腕上,金链和红绳相接的手链美则美矣,此刻裴舒白却觉得它烫手又刺眼。
还有一个觉得手链刺眼的人,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景初盯着那条细细的链子,只觉得不像是在裴舒白的手腕上,倒像是勒住他脖颈的锁链,只要元昊在那头一拉,他就得垂头跟上,唯元昊马首是瞻。本来,与林律师所代理的人通话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元昊无恙,无奈裴舒白已经陷入其中,必然会亲自去找元昊。这就是一个明摆着的套,但对方猜中了裴舒白的心思,笃定她一定会钻。
而此时,元昊的处境又是第二个套。以裴舒白的个性,现在知道了元昊因为她陷入了麻烦,必然不会束手旁观。
果然,裴舒白开口了:“元昊,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忙你的吗?”
元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瞟了眼景初。
景初沉默地回望。方才桌上那一堆协议里,他偶然瞥到了裴舒白的名字,这让他紧张。
“可以吗?”虽是个问句,元昊的语调却笃定。
“当然可以啊!刀山火海,义不容辞!”裴舒白很仗义地拍了拍胸口,“我们俩谁跟谁啊!你尽管说!哪怕是。。。”
“最好还是先听过条件。”景初突兀地开口,将她打断。
从进门见到元昊到现在,裴舒白和元昊两人聊了这么久,这是景初第一次发言,果断吸引了
两人的目光。
元昊弯起一边嘴角,瞪着景初,道:“怎么,你还怕我坑小白不成?”
景初坦然接受他的瞪视,不躲不闪,过了一阵,才道:“若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你不妨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