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年头碰瓷儿的都这么敬业,连命都不要了吗?
待青年看清楚司深雪的长相以后,瞬间起了旁的心思。
正准备下车去安慰美人,却又看到了站在司深雪身后的人。
傅暻禹淡淡的睹了一眼车上的青年。
小青年没敢下车,嘴里暗暗的嘟囔了一声晦气。
油门一踩,车子又驶了出去。
“出门要看路。”
耳朵边是清冽熟悉的声音,司深雪慢慢的抬起头。
“傅总,是你啊。”
傅暻禹低着头,两人一对视,傅暻禹看到了司深雪神情的异样。
司深雪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平时的清冷不复存在,脆弱的像是暖冬的薄冰,手一碰可能就会碎掉。
柔弱的让人心疼,模样脆弱可怜。
“哭过了?”
这不明摆着吗,要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儿,谁会在大街上疯跑眼上还带着泪。
司深雪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口上还在嘴硬。
“没有,风刮的。”
时间已经到晚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可市中心的路灯和霓虹灯交辉闪烁,亮如白昼。
已经入秋,人们身上都添了衣服,傅暻禹一身黑衣,黑色长款风衣包裹住里面的衬衣西裤。
刚才因为情况紧急,把司深雪往回带的时不小心把她扯到了怀里,现在两人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在外人眼中,男俊女靓,是一对非常出色、很登对的璧人。
司深雪调整好了情绪,轻轻地从傅暻禹的怀中退开。
“傅总,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签署天启的那份合同是我的过失,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损失的。”
傅暻禹看了一下周围,没有接司深雪的话。
公司和天启传媒合作并不是只签了那500万的合同,司深雪签署的,是公司和对方签的其中的一个项目方案。
因为这次出错,天启传媒的老板邱灏还专门打电话嘲笑老对手。
没说两句,傅暻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到了晚上心情烦闷,出了公司自己到街上逛一逛。
没想到一逛,就逛到了市中心,还看到了老远跑过来的司深雪。
看司深雪现在的模样,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还故作逞强。
有点像他曾经养过的那只布偶猫。
漂亮高傲,看起来性格凶巴巴的,不太好接近,可实际易相处,特别容易心软,也很脆弱。
“晚上吃饭了吗?”
“啊,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