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博的背上。
“你tmd毛都没长齐,就学着别人赌博,现在还要拖累你表姐,85万,你让我们去哪里筹那么多钱。”
说着,司松林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往司深身上砸,但一看,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举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的又停住了。
站在司松林身后的舅妈紧紧的抱住司松林的另一只胳膊。
懦弱的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爸消消气,深深还小。”
司深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前几天才说60万,怎么又变成了85万?
司深博看着司深雪的表情没有变化,以为司深雪手里还有钱,也不管他爹是不是要揍他,又往司深雪身边凑了两下。
“表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他们今天上午来我家了,他们拿着斧头和扳手来的,说是要剁我的手指,表姐我害怕,你不是从美国来的吗,姑妈一定给你留下不少钱吧,你就救救我吧,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深深,”
司深雪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表弟。
心里苦笑,
这么多年她母亲为了寻找司深雪的亲生父亲带着她四处漂泊。
身上原本就没有攒多少钱,后来又因为司深雪母亲的病,把仅剩的积蓄花费的所剩无几。
现在她身上哪有那么多钱,当时中断学业回国,完全是因为脑袋一热。
她就想回国来看看,那个让她妈苦苦寻找了大半辈子临死都念念不忘的男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更不用说,上午她刚刚搞砸了合同,前不久还有国外传来的催债邮件。
听到自家儿子这么说,司深雪的舅妈看向她的时候,也带着满脸的希翼。
“小雪,你从国外回来,佩茹去世前有没有给你留下钱?”
“你这说的什么话,当长辈的怎么能贪图小辈的钱。”
司松林低声呵斥自己老婆。
“就算小雪有钱,那也是小雪自己的,和我们家没关系。这兔崽子自己造的孽,你让他自己还,就是剁胳膊剁手指那也是他应该的。”
剁胳膊剁手指?
想到今天上午来的那些身强体壮纹着花臂的社会混混。
坐在地上的司深博,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半蹲着身子狠狠的抱住司深雪的双腿。
“表姐,你一定要救我,我爸可就我这一个儿子呀。”
被司松林斥责的舅妈,不敢吭声,但也是一脸哀求地看着司深雪。
司松林没脸看自己的外甥女,一脸颓然的坐在地上低着头。
司深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