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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章(第1页)

的。”李清凰做事总是太理想化,都想要面面俱到,总想着善始善终,可是这个世上安得双全法?两全都已经这样艰难,更何况是面面俱到?

李清凰洋洋得意:“我本来就不想要那个位置,我能当好将军就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缜忍不住笑了,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何她身上那些品质明明是为他所不喜,可他最后还是会为她神魂颠倒,她即是鲁莽却也果敢,即是冲动却也赤子心肠,她无拘无束,又不曾在权势和富贵中迷失本心,她就像春日里的太阳,文人都说月亮高洁,星子清冷,可不管是月亮还是星辰,在太阳的映照下,就只会黯然失色。

她就是他的烈日骄阳。

马车停在了新租下的四进小院正门,林缜先下了马车,然后搀扶着李清凰下来。反而是端墨站在一旁无所事事,他搓搓手,不由咂舌,说来也真是很奇怪了,就连扶人下马这种小事,他家大人都要抢他的活干,再下去他是不是就卷包袱滚蛋?李清凰拎着裙摆,原来正站在车辕上要往下跳,可是在林缜的注视下,还是熄了那点心思,老老实实地把手放进他的手里,由着他搀扶着下马车。

端墨也是很能干,他甚至把过去在相府做事的老人找回了一大半,还给从别人家里挖了几个回来。但是——此事有好有坏,好处是就算有人想偷偷往林缜身边塞人,暂时也塞不进来,坏处就是,林缜当初请的在屋内做事的全部都是年长的老嬷嬷,根本就没有一个清秀可爱的小丫鬟!

尤其是那位主事的顾家嬷嬷,曾经还是早些年顾长宁投亲到谢老将军身边时从老家带来的,她原先在谢府是做内院活的,顾长宁调离长安到外面当知府,他就把一些顾家的家生子都托付给了林缜。顾家嬷嬷就像对待林缜就跟对自己疼的小孙子一样,恨不能把饭喂到他嘴里,衣服也帮他穿。顺道一提,顾家嬷嬷的小孙子才五岁。

李清凰一踏进大门,果然就见顾家嬷嬷提着灯笼等在那里。

林缜还没来得及发话让她先去歇息,顾家嬷嬷就耸了耸鼻尖,又凑近李清凰身边闻了闻,诧异道:“夫人,你身上为何有一股味儿?”

☆、232一物降一物(2更)

李清凰愣了一下,抬起衣袖来闻了闻,的确是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又正好看见衣袖上沾着的一片干涸的血迹。她回想了一下,大约是她冲出去跟方轻骑对峙的时候沾到的吧?顾家嬷嬷眼尖,一下子就看见她衣裳上的血迹,语气严厉:“夫人,你受伤了?!”

李清凰忙道:“不是我受伤,是无意间沾到的。”

顾家嬷嬷扯住她的衣袖,确认是别处沾到的而不是她受了伤却不自知,叹气:“夫人,你可长点心吧。”

李清凰:“……”

顾家嬷嬷又道:“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泡个热水浴正好能睡个好觉。”

林缜接过顾家嬷嬷手上的灯笼:“嬷嬷你也去歇着,我这边不用你看顾了。”

顾家嬷嬷虽然操心了一辈子已经操心成习惯,可是林缜的话,她还是乐意听的,一面袖着手走开,一边又自言自语:“夫人的年纪也不小了,可还是这样不稳重,不就是去趟宫宴,还能沾到一身脏东西,这可怎么还是好?这样不稳重,还怎么当这个家,真是……”

李清凰:“……”喂,她可是都听见了,就算自言自语也要小声一点啊。

门房和端墨都憋着笑,暗自道,真不愧是顾家嬷嬷,管天管地管林相,现在又开始管上夫人了。

林缜提着灯笼,忍笑道:“来,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李清凰也猜不准他要跟她说什么,但既然这样特别提了出来,估计这场谈话会很漫长。她看了看身边除了林缜再无其他人,才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先去沐浴行吗?不行的话,边洗边说?”

这座宅子和之前太子想要塞过来的那座相比,的确是处处不如,可屋主大约是个很特别的人,在这四进院子的住院搭了一间很占地方的澡堂,还是那种一半露天一半对着竹径幽深的澡堂。就连沐浴时候都能春来赏绿,夏逐凉风,秋看红叶,冬映雪,还有几分魏晋时名士风流的意味在里面。

顾嬷嬷早就把衣服都摆在外面的凉席上,亵衣中衣还有外袍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里,就连外袍的花色都是她亲手选的。她给李清凰选了一套浅青色木兰花枝纹的襦裙,可给林缜却选了一套朱红色的宽袖长袍,袍子的边边角角还绣了花。林缜一看到艳丽的朱红色,这脸色就有点不太好了,除了官袍是红色紫色,他从来都不喜这些艳丽的色泽。据说,近来长安就是流行男子穿朱红色的,着了朱红色,还要敷粉簪花,外披珍珠大袖,当个俊俏华丽的美男子。

林缜直接转身就走。

李清凰顿时乐了,拖着他的腰不放:“来嘛,你不是还有话对我说?不要急着走啊——”她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一把将他按在边上用来纳凉的竹席上,亲自手动开始扒他的衣服,等她扒到中衣的时候,林缜再也坐不住了,握住了她双手手腕:“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样?”

李清凰侧了侧头:“不可以吗?”

林缜被她逼急了,有点口不择言:“就算要脱,难道就我一个人脱?”

李清凰瞪大了眼睛,就像不认识他一样,看得他都有点不自然起来。随后,她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你说得对。”她依靠在他的怀中,轻笑道:“那你是来动手,还是我自己来?”

林缜下颚紧绷,就连脖子都红了,他低咳一声:“我……我来吧。”他找到了腰带的结绳处,借着一旁灯笼幽黄的光亮想要把它解开,可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打的绳结,竟是异常复杂,费了他好大的功夫才解开。李清凰解释道:“这是行军结,很牢固的哦。”

话音刚落,她的大袖外衫就落了下去,松散在落在竹席上,覆盖住了竹席下面的绿草。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睛里就像灌满了关外寥廓夜空的星辰,就这样同他含笑相对。林缜低下头,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她顺从地闭上了眼去,只余睫毛轻轻颤抖,完完全全的,献祭的姿态。她亮出了最脆弱的咽喉,展开了身上所有的破绽,收起自己的利爪,任由对方予夺欲求。

他们的长发结散在一道,在灯影下犹如盘根纠结的藤蔓,又像是抵死缠绵的蛇。

她纤长光裸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这种主动又柔顺的态度简直能把圣人逼疯。他不是圣人,也当不了圣人,好多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再无可能成为传说中那种天下至德又无欲无求的圣贤,他不过是最最寻常的凡夫俗子,他也会爱重一个人,为她牵肠挂肚为她辗转反侧。

……

这沐浴洗得有些久,洗到滚烫的热水都凉透了。黑色丝绒一般的夜空中,有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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