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望着走过的路,山的背影依旧可以望见,繁杂过后的平静让鲸的心忐忑不安,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寂静。河边松软的地面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风缠绕在他身边,河面卷起的浪花打在他的身上。这里的荒野却又和以往不同,萧条,让人产生一种悲凉。
似乎有一种枯黄就在天边,它渲染进鲸的脑海,萦绕在他的上空却触摸不到,这是一种幻觉,自然造就的景色。它深深的吸引了鲸,那是一种冲动,在梦中无法到达的边缘。
身后留下鲸的足迹,寻找未知是他的动力,无论平坦还是坎坷,走下去,活下来。他要把记忆留给自然,时间会让它慢慢消散,过去的一切无从寻觅,自己的尸骨也将沉入大地。
前面出现几座光秃的小山,在荒野中格外明显,山的上空飘起烟雾,像是有人生气的篝火。鲸向那里走去,如果是自然的火苗这可以借来一用。
小山更像是土丘,没有石头,上面长满了青草,鲸慢慢爬上一座山顶,身体匍匐下来,以免遇到不测,果然在几座丘陵之间的夹缝之中,看到有人正在生火
,一群人围在火堆旁边,好像在做什么仪式。
仔细看他们的样貌,身材瘦小、五官紧凑,他们的下巴很尖锐,还生着一嘬小胡子,鲸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趴在那里不出声响,仔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此时由山下的洞口中走出几人,中间有两个体型矮小的人,两人表情呆滞,行动迟疑,被后面的人推推搡搡,不一会儿来到火堆旁,刚才围在火堆旁的人走上前来迎接,再仔细一看,被推搡两人却又和其他人有所不同,身材虽然瘦小,但面部却很成熟,穿着打扮也很怪异,鲸从未见过。
部族首领上前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在两人面前来回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随后将他俩绑在木头上,准备丢进火里。
围在火堆旁的几个人更加疯狂的跳了起来,声音也比之前大了许多,他们声音有些尖细绵长。
鲸急忙跳出来阻止,他的身材比部落成员壮实很多,抱起被行刑的两人就跑。
部落成员见此呆立在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抱头鼠窜,乱作一团,并没有追赶上来。
鲸来到僻静处,将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鲸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们?”
两人对鲸千恩万谢,低头哈腰,说出的话鲸完全听不懂,这时一个矮个子往嘴巴里放了一个小圆球,他再说话时,鲸就听懂了。
矮个子说:“我叫寒,他是我的朋友敬明,我们是从未来而来,没想到被部落抓住了,感谢你救了我们。”
鲸问他:“未来是哪里?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一旁的敬明说:“我们是来做研究的,寻找一种元素,说了你也不懂。”随后他扭过头问寒:“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寒点点头,从兜里拿住一个奇怪的东西,对准鲸按了一下。
鲸还没反应过来,四周突然发生了剧烈改变,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身旁一缕缕光线飞驰,鲸体内的〇突然觉醒,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里是时间隧道,鲸被寒和敬明带往未来,他可不想被带去做实验,鲸连忙逃走。
寒和敬明见鲸突然消失,心中大骇,但在时间隧道内又无能为力。
鲸来到外面,因动用了〇力,已经被诸神察觉,他只能赶快潜藏在人的体内,这里是荒郊野外,鲸搜寻半天,才发现一个人,鲸连忙躲进那人的体内。
鲸在山林深处行走,沿着小溪一直向上,突见一帘瀑布如玉壶倾注,下面是一湾清潭,一位少女正在里面沐浴,只见这位少女柔弱似水身如玉,乌发遮身有春风,纤手撩拨清清浪,低声吟唱梦里情。
不远处,那湿溜溜的大石后面,鲸看的两眼发直,口水直流,忍不住咽一口唾沫,结果呛到了,喉头如塞了几块木炭,忍不住咳出声来。
女子听后扭过头,一张恐怖的脸直戳少年心窝,这脸,黑似焦漆更有余,双眼无光坠深窟,一声喝唳寒入骨,鲸见后只想哭。
少女尖叫的同时,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传来一阵呼啸声,眨眼间几个手持木枪,身穿兽皮短裙的女子来到溪边,这些女子的脸也都漆黑,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水中女子指了指石头后面,鲸早就跑掉了。
树林里阴暗潮湿,地面积满树叶,鲸的脚印暴露无遗,几个女子顺着脚印一直追,她们动作迅捷,很快就发现了鲸的身影,众女子迈开脚步甩开臂膀猛追,鲸拼了命逃窜。
鲸早已气喘吁吁,双腿如同灌了铅,终于他跑不动了,立在原地松了松衣襟,张开嘴巴大口喘息,胸腔像是灌进了沙子,每呼吸一次就痛一次,他双腿一软躺在了地上,两眼直愣愣地望着天空,几把木枪指向
鲸的头,少年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看她洗澡,我只是路过,饶命啊!”
一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根藤条,将鲸反手绑了,掉在地上的兽皮短裙套在了鲸的头上,鲸眼前漆黑一片,被众女子推推搡搡,也不知把他带去了哪里?
一路上,鲸只听得鸟兽虫鸣,溪水潺潺,抓他的那几个女子一声不吭,就在鲸提心吊胆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像一群少女在嬉戏,声音越来越大,鲸仔细一听,倒也能听懂。
只听得一个少女温软地说道:“听说抓了一个男人。”
另一女子“嗤嗤”一笑应声道:“那不是来了嘛!”
鲸只听得耳畔细声碎语,好似被众人包围,就在这时,他头上的皮裙被除去,眼前几十个黑脸女人盯着他,她们身上白皙的肌肤把脸衬托的更加黑了。
鲸被绑在一根木桩上面,木桩深埋土中,地上还有几块白森森的骨头,鲸用绝望的眼神扫了一眼四周,大大小小的茅草屋有几十间,再外面用树木修了一圈栅栏,栅栏外面就是茂密的森林,此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鲸悔恨道:“我堂堂鲸,将军府长公子,英俊潇洒,才华横溢。论武功,我有盖世之勇,空
手闷死豺狼虎豹,钢枪在握难寻敌手,胯下千里追风马,驰骋沙场战功无数,真乃是霸王再世王霸气,英雄无敌注孤生。”鲸说完长叹一声,沉默良久他又说道:“论才华我鲸妙手拈来花仙子,腹中经纶海生烟,京城少女皆仰慕,只是…。”说道这里鲸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