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妻就总是贬低他写的文章,他一直听不得别人说他写的书的不是。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的书你问问他们谁没听过!我的《扎尔玛兄弟》可是也得了文学奖的!”
沈榆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写扎尔玛的作家啊?那可真是失敬失敬,是我不懂事了。”
字里行间都在说抱歉,语气中却阴阳怪气没有半点觉得自己不是。
坐着的人都听出来了,几个女作家控制不住掩唇低头偷笑。
郭六奇虽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对方说的话已经是在跟他道歉,他要是继续发作,便会让同行看了笑话。
第150章贫嘴
文学会结束后,沈榆就踏上了去澧省的火车。
走之前岑挽书还来找过她,想让她晚几天回去,岑挽卿马上就要来深市了,想让她们母女俩见一面,被沈榆以忧心年幼不能自理的儿子的理由婉拒了。
沈榆知道岑挽卿来深市的目的是为了沈韫,而不是她这个说抛弃就抛弃的女儿,所以还是识趣点好。
更何况她对岑挽卿已经没什么感情了,不想演一场母女相见潸然泪下的戏份。
沈榆本来不想告诉吕砚自己今天回来的事,但是第一次来凭她自己一个人进不去部队,也就没那条件搞什么惊喜。
沈榆搂着吕砚的腰,男人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味令她无比心安。
感受到手心精瘦的腰板,沈榆没忍住捏了一把,刺激得吕砚车脱离了原来的轨迹,七扭八歪的。
“媳妇,你怎么比我还心急呢,等晚上你男人再把你喂饱,现在大白天的,咱们注意注意形象。”
他的腰其实不敏感,只是这太久没跟媳妇亲密了,一下子被刺激的不行。
沈榆被吕砚这无耻的话羞得往吕砚腰上掐了一把,“去你的!真是越来越贫嘴了!”
“我的嘴贫不贫你得尝尝才能下定论啊!”
“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没受什么刺激,就是,我想你了,”吕砚的声音忽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