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站起来,“各位老师好,我本名沈榆,笔名京墨。”
“你就是那个写《麦田》的京墨?!竟然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京墨老师,我很喜欢你的《山茶花姑娘》,林芽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女同志学习。”
然而,有夸便有贬,只是这贬的理由实在是不太具有说服力。
“穿得花里胡哨不像个正经女人,也不知道是来这参加文学会的还是来这勾搭男人的。”
说这话的人正是那个年纪有些大的作者,名叫郭六奇。
郭六奇年轻的时候跟自己的妻子恩爱缠绵,直到后来他被工厂开除,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打扮的花里胡哨,直到几个月后他才发现妻子打扮成那样是出去勾搭男人,给他戴绿帽子。
从那之后,郭六奇看到那些打扮艳丽的女人就心生厌恶。
沈榆听到郭六奇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冷笑了出声,“这位老人家,我不想知道你有病,别表现得那么明显好吗?我这都叫打扮的花里胡哨,那你穿的不就成了放荡不堪?”
她今天依旧是简单的衬衣衬裤,只画了一个眉毛出门,这都叫打扮的花里胡哨,那郭六奇短衬衣岂不是不检点了?
在座的尤其是女作家听到沈榆的话笑了出声。
她们也不喜欢这个郭六奇,写的书都是吹捧男性,贬低女性,书里面男主人公的妻子都是传统的以男人为天,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贤惠的女人。
就连丈夫死了,都要一直守寡未嫁,可以立贞洁牌坊。
也只有男人才爱读他的书,追捧他。
“你说话如此不尊敬长辈,竟然还能出版读物,也不知道怎么魅惑的人心。”
“长辈?”沈榆斜睨着那个地中海,“你的脸比墙上那挂钟还要大,我连你姓谁名谁都不记得,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就你这样连字的意思都搞不明白,怎么好意思来参加文学会?”
沈榆这话并没有撒谎,她确实没有注意这地中海叫什么,全程在发呆,等着发奖金呢。
“我写了几十年的书你说我没资格来参加文学会,你才动了几年的笔啊,你吃过的盐还没我写过的字多!”
“是吗?你写了几十年写出了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你写的书?”
郭六奇早年开始写文章的时候几十篇才能被出版社收录一篇,一直过的穷困潦倒,后来发现读者喜欢看主人公奋发图强,在外受很多女人欢迎,但心志坚定只守着妻子白头偕老的故事。
而后出版的几本书才被大众看到,赚到钱过的富裕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