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豪门继承人为了感谢她,给了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具体有多少苏伦不清楚,反正但丁当时提到这件事时,口水直流地说道:“这笔钱够我在事务所里,用披萨洗十辈子的澡。”
“我是问你,你去不去?”
帕蒂似乎有別的目的,自顾自地说道:“我们会通过那条很漂亮的东9號公路,听说那边风景特別好,还有很多乡村传说……”
东9號公路?什么鸟地方?
“听起来很不错。”
苏伦点点头。
帕蒂听到这话,刚露出一半的笑容,就因为苏伦的后半句话,而变得僵硬。
“不去。”
他摸出手机,开始刷新闻。
这种小屁孩的聚会,有啥好去的?
虽然他现在身体年龄还比帕蒂小几岁,但那股老气横秋的气质却改不掉。
“你!”
见苏伦拒绝得这么干脆,帕蒂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她低头看向怀里的阿蕾莎,试图寻找盟友:
“阿蕾莎,你要不要跟我去?那里很好玩的,有阳光、草地,还有很多好吃的。”
原本正在安静享用食物的阿蕾莎身体一顿。
她抬起头看著一脸期待的帕蒂,又看向对面那个正在刷手机的苏伦。
这种被人从亲近之人手中移交到另一个陌生人手里,然后被带去某种地方的场景……
她好像经歷过。
就像当年自己被母亲交给自己的姨妈,最后被送上火刑架一样。
是的,克里斯贝拉是阿蕾莎生母达利亚的姐姐,也就是阿蕾莎的姨妈。
很难想像一个人能残忍到这种样子。
“不要……”
阿蕾莎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变得冷白。
一股压抑的黑暗之力猛地从她娇小的身体漫出。
“滋——滋——”
事务所刚刚亮起的灯光突然开始一闪一闪,房间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甚至浮现出缕缕锈跡。
“阿蕾莎?”
帕蒂感到了这股黑暗气息,就好像怀里的洋娃娃突然变成了恶魔一样。
苏伦见灯光闪烁就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