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滋——滋——”
电费已经被苏伦缴纳。
灯光亮了,但钱包也空了,他很想知道自己的叔叔但丁,怎么能欠下这么一大笔电费的。
电视机被重新打开,正復播著晚间新闻。
“……据本台报导,榆树街近日发生一起青少年梦中猝死案件,警方尚未查明原因……”
“……东部地区有多名自驾游客失踪,警方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阿蕾莎正被帕蒂抱著,坐在沙发上,她的手里抓著披萨,小口小口地吃著。
在寂静岭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食物。
而帕蒂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关於私生女的话题。
她一脸母爱泛滥地看著怀里乖巧的阿蕾莎,眼眶通红:“苏伦,那些人怎么能对一个小女孩这样?!”
说完,她还温柔地摸了摸阿蕾莎的头。
“……”
斜靠在桌上的苏伦,看著这一幕,略微无语。
阿蕾莎,你可是杀人如麻的寂静岭之主,怎么一点吃的就给你收买了。
早说给吃的就能拐啊。
苏伦拖来一张椅子,反坐趴在椅背上,问道:“话说回来,你这次怎么突然请假回来了?”
听到这话,正沉浸在母爱中的帕蒂一顿。
她突然变得有些扭捏,眼神闪躲:“那个……也没什么,就是想回来看看。”
苏伦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这几天不方便?”
“你才不方便!”
帕蒂恼羞成怒,抓起桌上吃空的披萨盒朝著苏伦扔去。
“学校要放春假了,这个周末,我们几个同学约了一起出去旅游度假。”
帕蒂一边说著,一边憧憬著即將到来的假期。
春假是指復活节前后特有的一段假期,通常为一周左右。
这对於被学业压抑久了的学生党来说,不仅代表著休息的时间,更是充满阳光、沙滩和旅行的狂欢季。
苏伦稳稳接住盒子,点点头:“我没钱。”
“谁要你钱了?”
帕蒂白了他一眼,扬起下巴哼道,“你再打十辈子工也没我有钱。”
这一点苏伦倒是没办法反驳。
帕蒂的身世虽然特殊,但她的经歷更奇葩。
因家族原因,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又因为跟一个豪门的家族继承人同名同姓,被那个家族找上门当了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