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丝毫无法让人讨厌。
“不要……嗯……您的手……呜呜~~”
澹台洛水不自主的咬住了薄唇,看着就这么一只手伸出来,在自己胸前肆虐,乳肉成为了各种形状的许念。
声线都变得有些急促,有些喘息。
呵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沉沦的香甜。
她努力的冷静,不让自己沉沦在这样的感觉里。
“嗯……不是傲慢吧……回忆是需要珍藏的……什么都忘了……没有过去的人,现在再好又如何,要傲慢也是对过去的自己傲慢……您……说呢?”
许念会怎么说呢。
她只知道他的技巧……很纯熟。
仿佛将自己的情绪拨乱成了肆意的他想要的模样。
逐渐泛红的肌肤,却感觉不到痛苦,甚至伤口附近的神经都好像变得兴奋起来。
这不是一种折磨,这简直就是一种恩赐与奖励。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澹台洛水不知道,只知道这只雪峰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
那白皙的,细腻的,透着香气乳肉都从他的指缝中,仿佛要挤压出来,流淌下来了。
羞耻至极……
可是偏偏让人沉沦其中,自欺欺人,不能自拔。
许念的眼神平静的略过,好像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多么的下流。
他只是告诉澹台洛水。
“既然记忆存在你的心底,你认为不应该被忘却……何必寄托在伤痕之上。回忆存在的意义或许是被记住,或许是让现在的自己,放过,成全以前的自己也说不定呢。”
少年的话平静,却那么有力量。
就像是他的动作,他手掌的力度一样……
雪山仿佛染上夕阳,在泛红。
锁骨仿佛被朝阳泼染,点点红晕。
澹台洛水眼眸里起了雾。
她微微咬住红唇,发丝有些散乱,垂了一缕在眼前。
她拉过了许念的手。
不是让对方离开。
而是挪到了另外一边,没有伤口的那只美乳说。
“也请白先生……帮这边活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