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花好月圆,但是有人就是喜欢如沟的弯月,有人就是喜欢缺了花瓣的玫瑰。
轻柔的碰触,却带着这样的温度。
哪怕是两根手指都好像让这个女子的灵魂为之震颤。
从来没有人触及过的区域现在正被这个少年面目的男子以涂药的名义侵犯着,说起来……也不是对方主动的要求,根本就是自己的邀请。
所以为什么会如此呢……
手指的触及,十分有弹性的肌肤,如果只是触摸,似乎这样的气氛会变得尴尬。
实际上许念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开口的,而是真的觉得有想说的。
“女子都会在意身上得伤疤,所以选用的外伤的伤药都是极好的,至少避免留下疤痕。你不在意?”
在踏虚境,澹台洛水会有更多办法将身上的,手腕上的伤痕处理掉,会像是许多的女子那样,洁白无瑕,如同美玉。
但是她没有选择这么做,那些旧伤仍然存在,手腕上,胸口上,甚至是腰腹之间。
听到这句话的澹台洛水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傲人雪乳正在被一个少年肆意的用两根手指擦拭。
而是看着对方,想到了什么,语气都稍微变得低沉起来。
“因为有这些东西的存在……所以我才会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些煎熬的。如果什么痕迹都没有……那些过去就会像是云淡风轻一样的消散……但是不该如此吧?”
她似乎在问,内心早有答案。
许念的眼神稍微的下移,对方抱紧双臂的动作也不是那么紧张了。
所以许念又能清晰的看到仿佛墙角探出头来的梅花般的嫣红。
在普通人的世界,这个年纪的女子不该是这个颜色……太过少女了。
以至于显得有些不真实,但是的确在澹台洛水的身上存在。
他的眼神平静,手指沾染着些许的血污和药粉,却往下稍微的滑落。
澹台洛水显然注意到了许念的动作。
但是她没有阻止,只是听着他一边手指下移,一边说。
“许多的人不会认为痛苦的过去有什么值得珍惜的,甚至迫切的想要忘记。而有些人则是终其一生活在过去的痛苦之中,度过来的人愿意回忆往昔,是不是一种傲慢呢。”
澹台洛水或许不会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
但是她一定看得到许念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雪山的轮廓的动作。
带来的那一瞬间的触感。
摩擦。
是细腻的指肚……
他……不是没有兴趣么。
这个男人……
可是澹台洛水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反而像是不由自主的配合,或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那样,又松懈了一瞬。
“哦,别误会。在帮你活血,会好的更快。”
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道,是摆在台面上的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