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虽然只是作为一个外人暂时的居住在这里,但是对这个宗门许多弟子都不知情的事情,她很清楚。
沈欲点点头。
沐晚桐却说,“这个我能帮的可能不是很多,血极宫我也不是很熟。”
沈欲却摇头道,“没事,不用沐姑娘做什么,只是需要你送我去一个地方,你和我一起就行。”
沐晚桐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算是……他的提醒?”
沈欲哑然失笑,该怎么告诉这个女子她的敏锐呢。
那天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个少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不要忘记了某些人的存在,该利用的时候就利用。】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戴着白狐面具的女子,当然如果要这么说是他的提醒的话,估计那个少年会直接否认。
自己好像都有些染上他的习惯了呢。
“也可以说我自己的判断吧。”
沐晚桐微笑起来,即使对方看不到。
“你这么说,我大概就明白了。只需要我陪着你过去就行了?”
沈欲点点头。
“大概都不用你出手。”
沐晚桐想了想说,“不过沈宗主这么信任我,倒是让我没有想到。毕竟从某些方面来看,我们的目的,是两个方向,算是矛盾。”
沈欲摇摇头。
“我只是清楚,他不会陪我去而已,你知道的,他不屑于这样的付出。”
沐晚桐点点头。
“坐我的马车吧,我准备一下。”
说到了他,那就是切中自己的弱点了。
她并不为难,相反,她甚至希望这个女人要求的更多,因为反正偿还的不会是她,而是总是试图显得不重要的那个少年。
每个请求都是付出,而自己的答应也是一种心机。
——
“悬长老,距离欢喜宗也就两日路程了,如果今日我们快马加鞭,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
简陋的营地,燃着的篝火,以及那些简单的帐篷,都说明了这一列队伍来去匆匆。
在这个下午,血极宫的弟子恭敬的对着这个深受宫主信赖的年轻男子禀报道。
他看起来十分的兴奋,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有着强烈的期待。
但是阿悬只是看着对方摇摇头说。
“不用了,就停在这里。”
“啊?停在这里么……不赶路了?”
“不用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