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吃得好舒服……”
连连小泄之中,沈欲心头悸动向后一倒,在许念身上以臀儿和脑门为支点搭了座风姿无限的拱桥。
她身躯奇软柔若无骨,弯折起来丝毫不费力。双手在床面一撑,香舌一勾一抬,将许念昂然挺立的肉棒卷进口中。
被压在身下的许念狠狠向幽谷一埋,两片臀瓣被抓住狠掐,花穴传来的吸力与快感登时又强了一截,有节奏喷吐在媚肉上的热气变得凌乱而粗重。
高涨的欲望让一切都乱了套,强耐的自控烟消云散!
沈欲更加剧烈地旋扭着腰肢,迎合着将花肉的各处送在许念口中。
而唇舌之间肉棒正散发着腥臊浓烈的男儿气息,滚烫的热力几乎将塞满的小嘴融化。
忘了一切般本能地吸吮,香舌绕着龟头沟壑又重又快地打着圈。
尤其是棒身下方龟头人字形交汇的至为敏感一点,每当香舌卷绕至此都要重重地勾磨点挑一番,再又是纯熟流畅,不留空隙地一卷,每一下都让许念呼喝着低吼,照着已酥软的蜜穴一阵加力舔吸。
两处汁液淋漓,粘腻淫靡的地方一起发出唧唧啾啾的吮吸声。
终于当许念将舌头刺入花缝死命地翻搅,手指按住肉蔻毫不怜惜地揉弄,沈欲门户大开,失控般如泣如诉地呻吟,横流的花汁带着体内欲望激发出倾泻的快意。
沈欲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欲潮松开肉棒,腰肢一挺坐起,自上而下凝目喘息着向许念,捧着许念的脸颊道:“本尊可喜欢你了……就想……想被你插得……浪得停不下来……”
奇软的娇躯前倾着倒下,膝弯发力一顶,湿润润的花穴自许念胸膛上一路下滑抵在龟头前嵌紧,在许念身上留下一线晶亮的汪汪水渍。
许念将龟头抵住穴口做好准备,双手环紧蛇腰以做支点,弯起上身埋首入一对雪艳玉白的酥乳里,深嗅着香甜的乳香道:“今日宗主怎么浪成这样?”
肉棒的高温顺着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口,透过躁动不安,饥渴难耐的花径直烧到了咽喉!
豆腐般娇嫩的傲乳被短短的胡须刺得扎心搔痒,两颗尖翘莓珠被结实的胸肌抵回乳肉,断续的电流几乎烧起了火光,沈欲口干舌燥娇哼道:“这几天你都在那几个狐狸精……还有沐姑娘那里……都没怎么来陪我……你爱不爱……浪成这样的我?”
许念大力一吸,爽滑的乳肉一阵翻滚,将莓珠滚入口中,奋力腰杆一挺!
只听啊的一声娇吟,少年的肉棒已经破体而入。
管她穴儿是如何嫩得吹弹可破,管她花肉是如何柔腻湿滑,管她欲火焚身的娇躯是如何不堪征伐!
每一下吸吮啃咬,每一下双掌在丰翘的臀肉上打得啪啪脆响,每一下肉棒拌着丰沛的花汁滋溜一声直冲穴底,每一下龟头沟壑像锄头一样刨刮着花肉翻卷抽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呜呜呜……哼哼……啊啊啊啊……”
沈欲仿佛乘坐于风暴中的一片小舟,只知死死抱着许念的头,仿佛抱着救命的桅杆,唯一的依靠。
抱得那么紧,那么深,恨不得用巨涛般的乳浪将他彻底淹没。
蠕动不已的花径死死地缩紧,再缩紧,每一条肉缝都被填满,再撑开,又被刨刮而过。刮得她酥啼阵阵,浑身剧颤!
从肉棒的第一次深入起,最凶猛的冲锋便即展开。
丰满浮凸的妖女死命地挣扎扭腰,那不是要逃脱肆意的蹂躏,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迎合。
大大分开的雪白长腿中央,粉色花肉包围下的幽深蜜穴像是永不满足的黑洞,一次又一次将粗壮硕大,噬人恶龙般的肉棒全根吞没。
正带给她无限快美的男儿被压在身下,却抵死求生般以极快的速度连连挺腰。
每一次挺腰都无比地暴力,每一次挺腰都像要把花穴给彻底刺穿,每一次挺腰都是一次神魂乱晃,通体舒泰的深深撞击。
花肉里饱滋蓄满的春水终于被强大的外力挤压释放出来。
肉棒的撞击既狠且快,仿佛刚刚抽出又重重插回,全无间隙!
沈欲呜呜乱叫着娇躯痉挛,被暴雨般密集,一下一下的撞击逼得花汁大泄特泄。
可凶狠的撞击无穷无尽,来自胸前的电流阵阵乱串,将抽搐的娇躯电得发麻乱抖。
丰翘的梨臀已酥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每一次深入抽出的抬高伏地均是波涛无尽。
晃人眼晕的余波尚未止歇,又是一阵怒涛袭来,飞溅的花露正是溢出堤防的潮水。
沈欲几已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