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到这个少年从袖子里出来的手臂,上头显得明显又有些古怪的疤痕。
“这是什么?你受伤了?”
许念这才想起,那个高马尾的少女之前给自己来了一套牙齿留下的疤痕。
“没什么,被野兽给咬了。”
“野兽?你什么时候出门了?”
沈欲细细的看着对方的手臂,似乎是想要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似的。
许念无奈的说,“忘记了,反正就是上一次吧,这个也不关键……”
“野兽……只怕是女人咬的吧?谁,沐晚桐?还是洛汐?竟然还留着疤,真是情深义重……”
说着这样的话,沈欲站起身来。
许念稍微从地上起身的时候,沈欲却已经转身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瓷瓶。
接着就不由分说的在许念的手臂上倒上药粉,细细的研磨,涂匀。
看着许念沉默的表情,沈欲微微露出牙齿。
显得有些不忿的女子说,“还想着在你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谁允许她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想的太多了。”
许念也是没有办法看着手臂上逐渐淡下去的伤痕,这药效起的也太快了。
现在就感觉到了自己肌肤上传来的痒痒的感觉,这是在愈合的象征。
做完了这一切的沈欲看着面前的少年。
“突破要的时间也不知道要多久,看来又要有段时间尝不到味道了呢,许念。”
许念看着她此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瘾又放了,明知故问道:“宗主,这个时候,还是保存体力比较好吧?”
“你难道不知道,只要稍微用一点双修功法,事后体力就能恢复的很快?”
“宗主这是准备采补我了吗。”
沈欲咯咯地笑道:“那得看你心情了呢,你要是不愿意,应该我会被你反过来吸干吧?那又怎么样呢,你要是连这么一点点小事情都不愿意给我,那可太让我难过了。”
许念看着这个成熟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发嗲的样子,实在是一点脾气没有,欢喜宗的女人,个个都不好对付,何况是她们的宗主……
思索间,沈欲已经除尽衣服,一个翻身,长腿环上许念的腰杆夹紧,许念配合地推出双掌,登时以虎爪之形,抓住两团丰挺香软的美乳。
掌中乳肉顺着大力的掐握自指缝中鼓起,满溢而出,中央一颗销魂凸点更是硬立挺翘,在揉捏中酥颤颤地抵弄着掌心。
怀中美人一丝不挂,肌肤火热非常,美腿夹得甚紧,让许念的双手得以在香乳上大肆轻薄。
这个女人,还真是每次都让自己难以抵挡……
沈欲身形忽转,身子滑似游鱼,一身丝缎般的肌肤斜滑落下,两团脱离大手掌握的丰乳贴着许念腋下左肋一转,膝弯跪倒,蛇腰一拱,梨臀一提,将艳美丰满,柔润湿糯的花唇送在许念嘴边:“好好地……吃一吃……看……滋味可香……”
晶亮腻滑的花汁早已渗满了花径,只因紧闭狭窄的蜜道才不曾潺潺滴落。
许念舔吸顿时让蜜穴痉挛抽搐起来,两片被舌尖划裂的花唇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蓄势许久的花汁像巢穴被破开的蜂浆一样汩汩腻落……
沈欲从鼻尖里哼出甜得腻人的吟唱,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头轻佻地剥开,再被贪恋地刺入又钻又卷,末了又是一股点滴舍不得漏去的巨大吸力袭来,几乎将嫣红粉润的媚肉全数吸进嘴里。
被肆意品尝的幽谷痒得钻心,舌尖毒蛇一样喷吐着热力抵开花瓣,时展时蜷,伴着花汁发出咕咕唧唧的淫靡声响。
伸到哪里,哪里的麻痒便减轻一份,可未经之处却越发难受。
翻涌的气血引发花径里的舒畅欢快与空虚难熬,痉挛阵阵,加上视觉的极度刺激与淫靡,沈欲大力地深沉呼吸,重重起伏的胸腔将两团傲乳抖出巨大的乳浪!
一抹蛇腰禁不住款款扭摆,当少年伸长舌头向着蜜裂里深深一舔,借着花汁唇舌一滑全力转向鲜润的肉蔻,殷勤地又舔又吸,沈欲难过又舒爽地哀鸣一声绷直了身体。
小小的肉蔻蕴含着澎湃的力量,在舔吸里发出强烈的刺激,燥热着她的身体,迷乱着呼吸,挑逗着渴求,催促着身躯深处泄出一股一股的腻香花汁。
披散的秀发遮挡了视线,沈欲双臂展开撩起长发勾在耳后。
看清自己扭腰摆臀,以肉蔻为心,蛇腰梨臀在许念脸上画着圆圈的每一分动作,以让蜜穴的每一分敏感都能得到他的抚慰与疼爱,也让他看清自己身体上的每一部分,近在眼前的幽谷,巍峨耸立的乳峰,神秘的腋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