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人……可能是杀人凶手,就算不是他干的也绝对跟他有关系,说不定那个小姑娘就是同伙!你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怎么能让他这么草率的上船呢?!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要搭上我们全部的人来给他陪葬?”
耳边是海风与海浪的交响。
在船舱里,骆庭简直满脸怒容,怒视着面前的女子。
虞凤瓷坐在位置上,眼神寡淡。
“是不是他杀的先不说,如果是他杀的,你打算在北海城里将他处理了?”
骆庭理所当然的说,“为什么不行?一个登庭境而已我随手就杀了!”
虞凤瓷摇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真的是他杀的人,什么东西都没有丢。他也没有跑,甚至在房间里等着我们过去,你觉得是为什么,有恃无恐还是如何?”
骆庭愣了愣,不由的思考起来,“可是……他是唯一这些天跟我们有交集且鬼鬼祟祟,还来历不明,目的也不明的人……如果人不是他杀的,又是谁?”
虞凤瓷摇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早就有人盯上了我们,一直躲在暗处。就算是他,将他留在船上是最好的选择,否则你如果杀了他说不定我们就没有办法顺利的上船,甚至可能是一个差错。如果是他杀的人,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对我们有图谋。”
骆庭显得有些头疼的摇摇头,“算了算了,先办正事儿,我会盯着他的!”
骆庭推门走了出去,在房间的虞凤瓷叹了口气。
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轻轻扫过自己的衣衫。
手中一直握着一枚护身符,她走向门口,念叨一句话。
“不能倒下去。”
——
“你杀人了么?”
在船舱的一个狭小的房间,简直就像是一个杂物间,里头甚至能坐的地方都很少,更不要说躺下了。
小珊瑚就坐在了一个盖着薄薄毯子的箱子上,双脚摇摇晃晃。
旁边的少年靠着另一边的墙壁平静的说,“你之前不是说我没有杀人么。”
小珊瑚想了一下说,“我肯定相信徐秋哥哥呀,只是你之前不是说过有办法上船么,现在我们的确是上船了,我想不通而已……”
许念摇摇头,“其实我没有打算这么上船。”
“你打算怎么上船?”
“偷偷溜上来。”
“……还真是光明正大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许念如此说道,小珊瑚又思考起来,“可是他们这么怀疑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们上船啊?竟然没有动手诶……”
少年的手里把玩着船舱里刚刚捡到的一枚古朴枪头。
“很简单,他们不确定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又不甘心放我走。所以留在身边监视着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啊……听不懂诶。”
“跟你说就不错了,也没有奢望你能听懂。”
“别拐弯抹角的说我笨啦,你都没我大呢!不是我笨,是你们太复杂了!”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说道,对于这句话,许念出奇意料的没有反驳,而是点头说,“你说的对。”
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