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瓷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站在门口没有丝毫让对方进来说话的意思,两人的关系说是萍水相逢都有些过分,毕竟差点起冲突,还是因为自己不想惹麻烦的心态才没有闹僵,结果对方上来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要求自己?
虞凤瓷觉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船?”
首先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自己和自己的人手应该没有当他的面说过他们这一行的目的,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有船的?
虞凤瓷眼神里出现警惕。
虽然她的境界实力并不算高强顶尖,但是能成为庄主,敢来这一趟,也是有点东西的。
否则一个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敢从人宗江南道来到北海简直就是在找死。
许念站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眼神平淡如常。
“大包小包带这么多东西,还带这么多人手,总不可能是来北海城旅游观光的,做生意的话,北海城最让人觊觎的大概就是彩珠了,要采集彩珠就要出海,出海就要船。”
许念其实也没有特别确凿的证据,但是他是一个讲究直觉的人,足够的线索他就敢做出判断。
虞凤瓷眯起眼睛,“你想出海?”
“算是吧。”
“你要出海做什么?”
“你如果能同意,我会告诉你。”
虞凤瓷感觉到这个少年的平淡和极强的目的性。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我要对我的人手负责,你不明来历,一个人,就算你说出了目的,我也很难信任你。徐公子还是找别人吧,要出海,也不止我们一家。”
许念想了想回答,“让我上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许念很少说这样的话,不是因为觉得人情没用,而是人情太有用了,至少在有道德底线的人心目中。
自己说的,自然会做到,所以从来不轻易的许诺,就算说谎也不会用诺言说谎。
人讲究诚信是为什么?就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能让人信任你。
但是显然,这个少年此时说的话很难获得虞凤瓷的信任,她笑了一下,“首先……这个人情我可能需要,但是你可能给不到我的预期。其二,徐公子今天我们已经见过很多面了,我很难相信你的目的。”
许念想了想点点头,“好。考虑清楚可以找我。”
虞凤瓷就看着这个表情淡然的少年离开了自己的门口,很快消失在另外一个房间。
“庄主?你怎么在门口?”
正好推门而出的骆庭似乎没有注意到之前的这一幕,奇怪的问道。
虞凤瓷摇摇头,“没事。”
“哦……”
“对了。”
“怎么了?”
“今晚让兄弟们轮流看好我们的东西,别出差错,今天办理手续的进度加快一点,尽量明天就能出海上船。”
“行,我知道了。”
许念回到了房间,小珊瑚很是忐忑的坐在椅子上,看到许念推门回来的时候,立马就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