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不耐烦的狠狠瞪向小珊瑚,“坏蛋?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起码没有杀人,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
“骆庭!”
拥挤在房间里的,门口的人群瞬间静了一下。
门口的人群缓缓退开。
拽着骆庭手臂的小珊瑚就看到了虞凤瓷从门口走进来,只是比起昨天的神态,今天的她似乎有些憔悴,有些伤感,有些说不出的低沉。
仿佛是将所有风暴都潜藏其中的阴云。
虞凤瓷走到了中间,桌子早就在骆庭的动作之间倒下了。
她低声说,“放手。”
骆庭难以置信的看着虞凤瓷,“放手?他杀的可是老严!跟你最久的老严!你让我放手?兄弟们怎么看?!”
小珊瑚稍微的侧头就能看到这些粗犷的汉子都在用仇恨的目光怒视着自己和许念。
仿佛要将他们生吃掉一般。
虞凤瓷却用低沉的声音,显得没有力气的说,“放手,我来跟他聊两句。”
骆庭看向虞凤瓷,虞凤瓷也看向他。
他咬咬牙,显得愤怒至极的松开手。
“我反正不会放过他!”
怒气冲冲的冲出了门口。
留下虞凤瓷与其他人在对峙这一对年轻男女。
虞凤瓷在许念的面前,将倒下的桌子扶起来,将椅子也扶起来。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她就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低声说。
“坐下来说吧。”
许念平静的坐了下来,小珊瑚似乎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显得有些踌躇犹豫的坐在了许念的旁边,手指用力的捏着少年的衣角,仿佛在寻找微末的依靠。
虞凤瓷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话。
“我的人昨晚死了,死在了客栈后头的仓库。凶手很狠辣,一招致命。”
许念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看着这个女人仿佛自语的样子。
虞凤瓷稍微抬起头,看到了打开的窗户,外头熹微的在云层里的阳光,不够温暖,甚至有些寒冷。
明亮的寒冷。
“怎么说呢,他是一个很老实憨厚的人,从来不计较得失。他也是跟我最久的一位家仆。矜矜业业十几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昨晚啊,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严你上去休息吧,我来看着。
他对我说:哪能让庄主在这种地方呢,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老家伙越来越不管用了,能帮点忙……总能感觉是在活着。”
虞凤瓷眼睛有点红,却没有崩溃。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沉默的少年。
“你想要上船是么?那我现在邀请你一起上船。”
事情似乎出了一点意外,不过结果似乎对自己有利。
许念没有多么高兴,因为他看的出来,对方并不信任自己,她甚至想要杀了自己。
孤独的漂泊在海上的船,就会是狭小的孤岛,适合做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