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下,等会儿我叫你。”
许念这么说道,也不下棋了,平静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开始了闭目养神。
休息倒是不用,澹台洛水还是坐在了他的对面,她好奇的东西不少,于是下棋的时候没有能想问出来的话,现在也在蠢蠢欲动。
还是开口吧……反正罪已至此了。
“白先生,你来自哪里?”
她好奇的问道。
这样的问题在许念的意料之中,“你管这个干嘛,你又去不了。”
“说不定我知道呢?”
她不死心的问。
有的时候有些问题无关什么目的不目的的,纯粹的好奇而已。
“白玉京知道么。”
“没听说过……”
“那不就是了。”
澹台洛水想了想又问,“那您要凤凰玉……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用。”
当然是有用了!难道没用你还要去拿?又不是小孩子,看到好看的好玩的就想要拥有!
“什么用处呢?”
许念看了她一眼,“你不休息么?”
“哦……”
澹台洛水知道对方是不想告诉自己目的……不过好像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到底是正义还是邪恶,自己似乎都管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算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可是很多人就是这样,没有那么严重的正义感,做什么事情归根结底的标准还是符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如果……白先生能得到凤凰玉,接下来……还会过来吗?”
她问道,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原因,但是想到什么了也就说了出来。
许念似乎也没有多想,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回应。
“大概不会了吧,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
“说的也是……”
说不清楚是如释重负,还是……隐隐的失落。
如同无聊的人生里出现的有趣事物,终于都会消失不见,因为那些都不属于自己。
“你不是觉得我不能做到么?假设这种问题干什么。”
“这个……我当然是相信白先生的。”
“人肯定是会相信自己既定的事实,你才认识我几天,相信我干什么?”
“因为您对我有大恩啊……”
澹台洛水轻声的说,却听到了对方的嗤笑声,稍微有些刺耳。
他说,“我没有给你什么,你所认为的机缘本来也是属于你的,或许只是时间花的多与少的问题。”
“可是没有您的出现,不知道还有多久我才能离开参剑壁,说不定……真的会将初心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像以前那样,不断尝试去死。”
她看着手腕上清晰的伤痕,眼神有些茫然。
人的确是会自己摧毁自己的,漫长的孤独,长久的虚无,都像是无形的手,推着自己去试探那深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