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自己紧张的压制之后却是这样平静的话语,他伸出手来,握住了自己没有受伤的玉臂。
将自己轻轻的搀扶起来。
澹台洛水却有些急切的说,“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受伤了,就不能帮我忙了。”他却自言自语起来。
“白先生?”
“时间恰恰好,是在我要来的这段时间。”
“……白先生您别多想,我……”
“是我多想还是你多想了,所以做出了没有必要的事情?”
他的面具面对自己,澹台洛水能看到一双混浊的眼眸。
虽然混浊,却不显得苍老。
只是没有多少朝气而已,看上去……不年轻。
而比起这些,澹台洛水更在意对方的眼神,虽然不清楚,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心思真的被看破了。
没来由的紧张,心跳在加速,呼吸却不禁屏住了。
面前的面具少年还握着自己的胳膊,他和自己的距离很近,身上并不难闻有些特殊的气息却钻入了女子的鼻子,直达脑海。
他低声说。
“为什么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呢?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着要你帮什么忙,如我所言,准备一把刀,然后带我到地方就可以了。你伤不伤我都会这么说。”
“……”
澹台洛水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没有办法继续说出为自己辩解的话来。
他略带嘲讽的话语如针刺一般落在自己的心底。
“有的时候愚蠢或者聪明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让人讨厌,而且容易犯错。你觉得呢?”
澹台洛水想看一眼他的表情,却想起他戴着面具。
只能用略显委屈的眼神看着少年。
“白先生……洛水知道错了。”
“把心思收一收,你没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去利用的。也别把所有人当傻子。”
“洛水没有……”
“有没有无所谓,我不在乎。说说正事。”
许念放开了对方的手臂。
明明是窥天境距离踏虚境只有一步之遥的年轻女子,却差点踉跄倒在地上。
许念看了一眼狼狈的女子。
“你到底是伤了手还是腿,站都站不稳了?”
“没……没有。”
澹台洛水脸颊不自禁的涨红了,的确很羞耻。
自己的自作聪明被对方看的明明白白,这一点最是让人羞臊。
“那就坐下来慢慢聊。”
“哦。”
澹台洛水坐在了椅子上,却看到许念又回去坐在了自己的床沿……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终于没有勇气说出口。
只是微微低头,脸颊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