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让人浮想联翩,也让澹台洛水警惕无比。
“……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张了张嘴,问出了一句废话。
而许念同样给予了她一句废话回答。
“刚才。”
“……你都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
不确定,有些忐忑的问题。
他一句话点醒自己很容易,他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昆仑宫很容易,那么要杀了自己,让自己没有一点反抗,或者是毁掉自己,应该也是相当容易吧?
戴着玄狐面具的少年懒散的点点头,似乎下意识的忽视了自己所坐的位置。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于自己想不想自己来,许念压根不在乎,他想来就来,不想来了就不来,谁管的着?
“抱歉……我只是随口胡说的。”
“没事,自言自语的时候一般都是真心话我知道的,如果你要是能聪明到知道我来了,故意说给我听的话,那你比我高一层。”
“不敢……白先生。”
许念双手踹在衣袖,戴着面具更像是一个小老头。
反正没有什么仪态也是他的本性了。
“倒是记得这个称呼啊。”
“不敢忘了,毕竟白先生是我的恩人。”
“小事而已。”
澹台洛水显得更加小心谨慎,“对您来说的确是小事,但是对我而言,是再造之恩。洛水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既然不是,还念着我最好别来?”
面具后的声音,似乎有些讥讽。
澹台洛水觉得这样的情绪对自己很不利,她下意识的就往地上跪去。
“请白先生原谅,那是我……满口胡言,嘶……”
下落的身子却有些僵硬的停止了,似乎是牵动到了什么伤口,她冷汗直流。
“受伤了?”
许念的声音传了过来。
澹台洛水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抬头看向面具少年。
“是……前几天的论剑,最后一场受了点伤。”
她感觉得到,眼神在审视自己,至于来自谁,不言而喻。
她心虚起来,但是很快想到……人心是最隐蔽的东西,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真的一眼就能看穿……
“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应该是帮不上忙了,可惜了。”
听到对方似乎有些惋惜的语气,澹台洛水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她只是按照预设好的话语回答。
“没关系……不是很严重,如果能帮得上忙,洛水在所不辞。”
她听到了起身的声响,抬头看着对方缓缓走过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半蹲着的澹台洛水望着仿佛居高临下的面具少年,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这是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
似乎无论从心理还是从实力方面,他都有着足够的压制优势。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