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剑气在空气中久久的呼啸,鸣颤。
“铛……”
澹台洛水身前的男子陡然的单膝跪地,已经是握不住剑了。
他的手臂在流血,一滴滴的往下落。
论剑台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的没错,她只出了一剑而已。
一剑而破敌,轻松写意。
在仿佛云层深处的楼阁之中。
捻着一枚白棋的男子没有胡须,也没有皱纹。
看不出年纪。
他只是偶尔偏过头看向窗外,然后缓缓的在棋盘上轻松的落子。
似乎听着下头远处的响声,如天外人垂钓人间,偶尔倾听人间疾苦,是一种施舍。
他突然笑了笑。
“澹台洛水……好熟悉的名字。”
再落下一子。
“……啊,想起来了。是雪衣的徒弟啊……那就是我的师侄了?有趣,你说对吧?”
他偏过头,而旁边没有人。
只有一柄竖直向下,漂浮的剑。
——
今晚的夜空并不灿烂,仿佛预示着明天并非一个好天气。
而两个身影则是坐在了竹台的台阶上,有椅子不做,似乎也是一种任性。
少年偶尔抬头,更多的时间是在玩弄手里的草结。
而身旁的银发少女,更多的时候是望着天际,抱着怀中的薄毯子。
“许念。”
“嗯?”
宁茴的眼眸在阳光下像是琥珀,在星夜里就如同明珠。
哪怕许念说过宁茴胸大,宁缘腿长,其实在他心目里,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眼眸。
当她凝望着你,再糟糕的东西仿佛在她眼中都会变得美好。
“最近沐姑娘经常去找你么?”
许念想了想说,“也不算经常吧,偶尔。”
“嗯……她跟我说了很多呢。”
宁茴轻声说道。
抱着怀中的薄毯,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
他平静的表情,就算夜风略过好像也波澜不惊,如这持久永恒的黑夜。
“她很喜欢你,虽然没有提及,但是字里行间都在怀念你和她的过去。”
许念扬起头,乌云深处,连星光都看不到一点,阴暗的过分了。
月亮也躲藏起来,今日仿佛一切都很矜持,悄悄的生长,或者是冷漠的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