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下来了……”
“她要参加论剑?”
“这下有好戏看了。”
“确定参加?”
男子看着对方。
澹台洛水只是简单的点点头,她的眼神和她的气质一样的冰冷。
在男子登记名册的时候,她抬头,朝着斜上方的位置看了一眼。
在那里,在云层的深处。
屋檐的檐角仿佛若隐若现着。
云层深处是一只怪兽么?还是一座偌大的宫殿?
澹台洛水不知道,她也从未真的去到过,但是只言片语的传闻里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等着报你名字。”
“是。”
澹台洛水独自站在了一边,静静的等候着,很快她的出现就被人群的浩瀚给淹没,似乎再也无人在意她的到来,就和这论剑台上的芸芸众生一般,没有任何的特殊不同。
似乎期间有人准备搭话,但是这个女子皆是闭目养神,眼睛都不睁开,渐渐的就对她失去兴趣,毕竟再漂亮的女人也不值得热脸贴冷屁股,谁还不是个天之骄子了?
只觉得她这种仪式感拉满……万一落个不好的结局,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
“澹台洛水!”
论剑台上,有人高呼她的名字。
澹台洛水睁开眼眸,空出来的中间平地上,站着一个高大潇洒的年轻男子,正微笑着望着自己。
而那位说话的老者,缓缓道。
“这是你的对手,他的名字是……”
“无所谓,开始吧。”
澹台洛水简单的话语,持剑一步一步朝着那名自视甚高的男子走去。
这样的话,无疑十分的狂傲,引起了周围人的惊愕。
而那名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澹台洛水的男子顿时失去了笑容,眼神微微眯起来。
“很好,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名字。”
“但愿。”
澹台洛水一步步走来,右手持剑,左手握住剑柄。
然后出鞘。
她睁开眼。
无情剑,有情剑已经不重要了。
当男子朝着她疾驰而来,两步就要跃起,手中的剑宛如洪流朝着自己疾驰而来的瞬间。
澹台洛水抬头,起剑。
她看的很清楚,这看似宽厚湍急的洪流中心,其实不堪一击。
发丝在空中宛如盘旋的荷叶,圆舞了一周,很快落在了她的肩背上,顺从的出落下来。
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