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宗危在旦夕,一旦开战就是群狼环伺,而最简单,最有效的破局方式,就是杀死江燎原。”
“说的很好,简直可以写出一篇故事。”
许念平静的说,并不慌张,他没有要刻意的掩饰什么,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认,别人永远只会保持怀疑,他不需要完全的打消疑虑,因为没有必要。
宁缘言之凿凿的说,“所以可以设想,你这样的生活态度,你当时能对我说杀掉他,会不会是因为你隐藏了实力。这样的话,所有都能解释通了,南山的刺客是你杀的,江燎原是你杀的,而且做这样的事情是你的生存原则。”
“生存原则?”
许念笑了一下。
宁缘侧过头来,看着少年的眼睛,许念正好看着她。
月光穿过两人脸庞的距离,两双眼眸亮晶晶的对视。
“因为这样的结局无非一个目的,就是让你如之前一样的生活,既不会有人想到是你做的,又没有了切实的威胁。我说的对吗?”
听到宁缘的话,许念却是笑了起来。
“宁缘啊,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想说什么?”
少女皱起眉头,火堆传来燃烧着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许念微笑着说,“其他人都比你要愚蠢,根本没有发现这样的细节,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其串联起来?”
宁缘感觉到了对方眼神的嘲讽,她涨红了面颊冷声道,“这样的嘴硬可骗不到我。”
许念点点头,“是啊,骗不到你。我想说的是,为什么那些猜测的人会最终排除这个可能性,而你会坚持。”
“为什么?”
宁缘怔怔的看着少年。
却看到了在火光下,他的脸庞靠近自己的脸。
火焰的颜色在他的上身跳跃。
他显得消瘦的锁骨,他的气息,他俊朗的脸庞。
让人心跳加速的靠近,她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你希望我是那个人,你不想我是一个废人,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这么觉得呢,宁缘。”
“我……”
她怔怔的张开嘴,许念却伸手,她下意识的退避,却被少年抓住了手腕。
说来奇怪,这一刻她竟然生不出力量拒绝,身子忍不住的发软。
这就是他的秘密吗……还是说……什么时候给自己下了药?好奇怪……
她不堪,却无法挣扎。
眼睁睁的看着许念另外一只手伸过来端住了自己的下巴。
他很近,他的脸庞很清晰,她想偏过头,却被他握住下巴,他在强迫自己对视他的眼睛。
明明是这么实力低微又下贱的狗男人,怎么突然……
她心慌意乱,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似乎此时此刻才明白男人会有多危险。
甚至都不用出招。
许念仿佛随时都可以吻在她粉嫩的唇齿上,可是他的眼神游离着,让女孩产生错觉,他将吻未吻,似有若无的撩拨会变成她心尖上的电流。
“要问你自己了,你是希望我有能力拯救你的姐姐,还是喜欢上了一个废物的男人,却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呢?”
“我没有……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