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题,记性不好,忘了。”
“你的秘密。”
“我没有秘密,你看到的就是全部,如果看的不自信,你可以把我衣服脱了。”
“你自己脱。”
宁缘脸颊绯红,说出的话却让许念愣了一下。
不应该啊……她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痛骂自己是个臭流氓吗?
于是少女的刀锋指着他的衣衫,似乎随时都会刮破。
“你确定?”
许念看着她。
宁缘点点头,“敢说不敢脱?只会动动嘴皮子你怎么好意思撩拨我?”
于是许念将上衣脱掉了,随意的丢在了草坪上。
少年并不强壮的身体,线条感不明显,只有肌肤的色泽白皙细腻,但却有着些许腹肌。
宁缘的脸颊还是不可避免的红润起来。
她低下头放下刀,“混蛋你还真脱……”
“你说的。”
许念笑了笑,觉得自己还是赌赢了。
却没有想到自己伸手想去将衣服拿起来的时候,率先一步被宁缘捡走了。
宁缘拿起了他的衣服,然后不去看他,偏过头说。
“湿衣服穿的也不嫌难受。”
于是许念就看到了她在自己的身侧坐下,握着自己的衣服,氤氲的热气从她的手中开始蔓延,似乎在用内力烘干衣衫。
许念轻声开口。
“不是不帮我弄干么。”
“毕竟你是我丢下去的,看你可怜,连一点点真气都要被洛汐拿走……看在姐姐的份上。”
“哦。”
“继续说吧,你的秘密是什么。”
“你老是执着我的秘密干什么,何况我又没有。”
“你怎么没有?当时你和陆淡妆在南山采集紫砂木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陆淡妆不像是能短时间内击败龙象境高手的样子,比起那些说她有幕后的世外高手相助的说法,我更愿意相信被所有人忽视的你,做了些什么。”
许念摇摇头,“有的时候真相并非掌握在少数人手上,有些猜测要基于基本的事实。”
宁缘扬起头,脖子的曲线如白天鹅一样优美。
“还有江燎原的事情。你说过要杀了他,他死了,怎么解释?”
许念扬起头,天际的星辰灿烂,银河仿佛离他们很近。
“当时我说是我杀的,你又不信。现在我说跟我没关系,你又觉得我在说谎。”
宁缘冷静的回答。
“因为我现在想明白了,开始这样的设想的确很荒诞,但是当我总结了一些线索和情报后,就越来越觉得和你有关。比如他的性格就确定了不只是姐姐,和姐姐有关系的你,也会被江燎原所嫉恨。
那么也就是威胁到了你的安危,而且数次在你面前的挑衅,甚至在南山的时候,那个你说被吃掉的圣火宗女人,说不定也是派来除掉你的。
在此之下,许多洞天都和圣火宗达成了合作关系,他们没有理由派出人手,而那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