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听到孽子再次拒绝自己的安排时,杨国兴眼睛一瞪又要发飙了,可一旁早有预料的柳小玉挡在了杨危的身前,言行熟稔的哄着爸爸,说什么‘爸爸你不要生气,伤肝火的。’‘爸爸坐下来喝喝茶,我们好好的说话嘛。’‘爸爸其实危危他。。。’。
总而言之被暂时稳住的杨国兴没再逼着待孽子走的话,他身上任务也多,来这时是想着雷厉风行的绑走孽子,不过照现在这么看嘛,他再看看吧。
在医院观察了三天,没有异常后杨危才被准许出院。
回家第一晚,小夫妻相拥而眠。
搂着华丽的温软‘小香嚢’,此时尚未更换芯子的杨危蹭着女人的额间:“乖乖想不想学做生意?”
“生意?那是什么。”
挨着男人的脖颈,舒服的让她只想睡觉:“有你不就好了嘛,我画的那些稿子也只是偶尔动动手,真让我每天都想着画新款式其实我也不愿意的~”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顺着柳小玉乌黑的发丝,杨危落下轻吻:“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都留给乖乖一个人花。。。”
“吧唧”一口。
果然还是小财奴的柳小玉捧着男人的脸颊就是一个水印滋,“多多的来!”
“笃——”
寂静的黑暗中,窗外赫人的阵风也停下了剐蹭,似是被瞬间暂停了般。
直到很久,窝在床脚处的绣球从布垫探出头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喵喵’叫了半宿,惹得男主人将它塞到妻子温软的怀中,才停了叫唤。
院里的槐树没了一点紫意,只因那一树的槐花落了花期。
消了病假,杨危一大早便去上工了,家里只留下了一个小懒虫,可却在男人出门后,她突的抬起了眼眸,无声的流露出几分悲伤。
半年后。
果然年刚过完没多久,就传起了即将恢复高考的风。
知青们蠢蠢欲动,心儿飞扬不知飘到了何处。
而早有准备的人却已然筹谋了许久,借阅备考、查看过往资料以及一颗沉稳的心态,这都是高考不可缺少的因素。
知道丈夫压力大,夜晚来临后穿上男人喜欢的衣裙,边骂骂咧咧的柳小玉一边顺从的攀上炙热的肩头。
“唔——!”
理不清理智的大脑在此时罢工,女人跟随着。赋予者。所带来的。节奏。所沉醉其中。
伴随着鼻翼间浓郁的雄性味道,精壮的身子。一。沉,杨危慵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乖乖,给我生个孩子吧。”
就算知道这对一无所知的你来说不公平,但这个孩子却是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在他死后。
“哈儿。。。哈儿——”
喘着气,过了几个呼吸,柳小玉才渐渐回过神来。
红扑扑的小脸。蹭。着身前光裸的胸膛,她瓮声回应着:“好,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可直到最后,杨危还是舍不得让妻子一个人承担父母的角色,但同样值得庆幸的是,他活到了与柳小玉一起等待死亡的时刻。
2001年3月11日晚21:39。
“笃——”
‘小玉儿,你的寿命即将终止。。。会后悔吗?明明这一世的渡劫人隐瞒了你许多事。’
静躺在床上的两人如同年轻时般互相依偎,身旁的中年男人沉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不会再醒来。
女人已然没有了力气开口,可早就被小烛子在某一晚告知了真相,她就从来不后悔将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丈夫。
胸口处的起伏逐渐没了动作,意识消散前,柳小玉突然想到她和杨危都没有子嗣,可那么多钱该怎么办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