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刚才竟一点也没看懂!
她再一次怀疑起自己选择赤心门径的正確性,跟浪子和骗子的手段比起来,赤子就像只小白兔!
“走了,战斗经验是需要积攒的。”
“哦。”
且停楼已成了不可久留之地,他们径直来到楼下,却被一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拦下了。
此人穿著宽大的斗篷,脸上带著面具,似乎专门守在这,等候且停楼吃剩下的买家。
望著斗篷人蹩脚的偽装,黎眼角抽搐,心底疯狂吐槽:
“这么大的胸根本就遮不住好吗!”
神秘人开口道:“客人没买到心仪的东西?”
岳来假装没认出来:“哦?你有门路?”
“不妨说来听听。”
“第九星港,那个死掉的高级警司,你知道多少?”
“你能给多少?”
“五万新联邦幣。”
“十万。”
“成交。”岳来掏出十枚链晶打造的硬幣,放在他和神秘人之间的地面上。
斗篷人装模做样地闭目查询,片刻后睁开了眼:
“事发前几天有人在埃斯弗里见过他。”
“具体几天?”
“五天。”
岳来扣了扣食指的关节,那天正好是他接下卡斯蒂太太委託的日子。
“可以知道他是以什么理由离开警枢的吗?”
“正常的休假,但似乎事发突然,当天的客运船票已经售罄,他乘坐了一艘私人飞船前往埃斯弗里。”
“不过对我们来说那艘飞船並非很『私人,”斗篷人嘶哑著嗓子,冷笑一声,“它来自一名太洋集团高层的私生子。”
“太洋集团?”黎有些惊讶,竟然不单单是警方內部的事?
岳来点了点头:“多谢。”
说罢拍了拍黎的肩膀,转身离去。警官小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斗篷人,感觉自己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
最终欲言又止,连忙跟了上去。
等二人走远,那名之前为他们带路的女郎才从一侧走出:
“父亲,你还收钱啊。”
“那傢伙一年的营收差不多就是这个数,老娘要让他白干一整年。”
“额……好吧,但您这副偽装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我故意的,”夏都冷哼一声,“就是要让他记著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