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临一本正经问:“那表妹要怎么感谢我?”
江摇玉行礼的身子一顿,淡定道:“临哥哥想要什么?”
和临思索一番,便道:“如今不知,待日后再说?”
江摇玉不知为何反而松了一口气:“也好。”
他们又在平兴县待了几日,江风时不时出去打听常掌柜几人的情况。
江家还有一间铺子的掌柜被县衙的人抓走了,想来也是他们的同伙。
县令重视此事,找到他们的证据也没费太多功夫,当真证实江仲德勾结常掌柜等人在平兴县走私官盐,从中获利几十万两,足够抄家问斩了。
听到这个消息,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江摇玉吩咐江云收拾收拾行囊,准备回府城。
江雨欢呼,被江风弹了脑瓜崩,委屈巴巴捂着额头。
江摇玉给最先发现平兴县有异的大掌柜去信接手这边的事宜。
刚蘸墨提笔,和临就来了。
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江云和她手中的信。
江云道:“姑娘,邑叔给您来信了。”
江摇玉只好放下了笔,先接过了信,和临笑了笑,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邑叔在信上说,有贵人来了广阳府,且有要事相商,让她速回。
江摇玉皱眉,邑叔没有明说什么,只是万分紧急。
江摇玉将信纸折好放下,抬头问:“东西都收好了?”
江云点头:“姑娘,都收完了,只待出发。”
江摇玉一边想着邑叔说的什么事,一边要提笔写信。
完全将和临视若无睹。
他也不催,只这么坐着静静看着她。
从发丝到腰间,又到一双手,总是看不够。
江摇玉写好了信,再一次放下笔,余光瞥到那个全神贯注盯着她看的男子。
脸蓦地红了个彻底,抖着嗓音问:“你何时来的?”
“表妹忘了?我与你的婢女一起进来的。”
江摇玉这才恍然想起当时江云走进来时,确是旁边还有一道身影被她忽略了。
“那你怎么也不叫我?”江摇玉绯红的脸此刻温度都没降下去。
和临道:“我以为表妹有意晾一晾我,原来不是么?”
江摇玉揉了揉耳垂,装作淡定:“自然不是。”
“临哥哥来找我是为的何事?”
和临起身,站在案桌前:“我恐怕没法与你一道回去了。”
江摇玉眨眨眼。
“表妹就没什么想问的?”比如他为何不与她一道走。
可江摇玉只轻轻“哦”了一声,就没后续了。
和临睨着江摇玉揉着的耳垂,越来越鲜红。
“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吧。”
虽不知他为何改了主意,但江摇玉这会还是只能“哦”一声,以此来掩饰心中无端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