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扔到城外去!”
“別他娘堆在这儿挡道儿!”
对於见过世面的陈才来说,这些山越蛮子並不算稀奇。
但对於那些从未见过血的民夫而言,那些鬼画符般的脸孔宛如恶鬼一般,嚇得有人直缩脖子。
“將军!”
陈才快步走到那名指挥使面前,拱手道:“饭菜送上来了,还是热乎的。”
这名浑身散发著戾气与杀意的指挥使,见到陈才身穿著官袍。
他紧绷的面部肌肉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骂骂咧咧地抱怨了起来。
“他娘的!”
“咱们大乾真是出了不少吃里扒外的畜生!”
“这些狗日的叛徒!投了山越蛮子,替那些野人衝锋陷阵!”
方才那一仗,打头阵的全是那些叛徒。”
他满腔气愤地道:“我手底下的弟兄,这一会儿就死伤了一百多个!”
“都是被那些叛徒捅死的!”
“等击退了山越蛮子,老子定要將那些叛徒全部抓回来,扒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陈才听得背脊发凉,满脸错愕:“咱们大乾人,竟然为山越蛮子效力?”
“还不少呢!”
指挥使咬牙切齿地说:“也不知道那些蛮子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竟然让他们连祖宗都不要了,和山越蛮子勾结在一起攻打帝京。”
他顿了顿,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这一仗,不好打啊!”
“也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这指挥使显得有些信心不足。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陈才心头,让他的心头也多了一层阴霾。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一次不仅仅有山越蛮子进攻,还有不少叛徒协助。
看指挥使一副信心不足的模样,陈才的心里也变得担忧起来。
饭菜虽然送上了城头。
但刚经歷了一场血肉廝杀的禁卫军,胃口显然极差。
留守帝京的禁卫军中有不少身经百战的老兵,也有刚补充进来的新兵蛋子。
那些老兵还好,抓紧时间往嘴里扒拉著饭菜,补充体力。
那些新兵第一次直面如此残酷的战场。